块占了三分之一,汤满得快要溢出来,
葱花和野菜铺了厚厚一层。
风凌凌甚至把鱼腹那块最嫩的肉专门留给了他,
那块肉刺少味鲜,炖烂之后入口即化,简直是鱼汤里的极品。
尘澜的份量,
风凌凌看着那个小了一号的竹筒,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把原本装满的汤倒出去了三分之一。
鱼块也少放了两块。
最后又想了想,把葱花也拨掉了一小撮。
尘澜看着那碗缩了水的蛋花汤,估计能气得羽毛打结。
活该。
谁让他今天早上那么说话的。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认你?”
风凌凌想起这句话,太阳穴又跳了一下。
她承认,她确实被那句话刺到了。
虽然她当时反击得很漂亮,话也说得够硬气,
但那种被轻视的感觉,确实让人不好受。
她不欠他什么。
她给他送汤,是因为他保护了她。
她给他留饭,是因为他巡了一整夜的逻,连口热乎东西都没吃上。
不是因为她贪图他什么,更不是因为她想用一碗汤绑住他。
可他倒好,二话不说就给她扣了一顶"用圆房来攀附我"的帽子。
凭什么?
风凌凌把尘澜的竹筒封好,撇了撇嘴。
让你自作多情。
喝你的缩水鱼汤去吧。
风凌凌先去送了银绝的。
银绝还是在那棵大树上,但这次他没有等风凌凌叫他就自己跳下来了。
他落在风凌凌面前,接过竹筒,低头看了一眼奶白色的鱼汤和满满当当的鱼块,
他蓝色的眼眸,微微闪了一下。
“这是什么?”
“竹筒鱼汤,趁热喝。”
银绝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端着竹筒走到树根旁坐下,开始喝汤。
风凌凌没有多留,转身去找尘澜。
尘澜那棵树不远,走路也就几分钟。
风凌凌把小竹筒放在石头上,没有抬头看树上。
“鱼汤,放这了。”
树上静悄悄的,没有传来半点回应。
风凌凌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她顿了顿,接着,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我的屋子已经建好了,从今日起,夜里我便回自己的住处歇息,不用再去你那边过夜了。”
“你也不必再顾虑旁人的闲言碎语,省得那些雌性胡乱揣测,误会我们俩已经圆房。”
树上没有回应。
风凌凌也不在意,转身就走。
这次没有那声“嗯"。
也没有人叫住她。
风凌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营地的路上,风凌凌选择了一条靠近河边的小径。
这条路比大路远一点,但更安静,不用经过那些八卦雌性的地盘。
树上的尘澜,拨开垂落的枝叶,目光沉沉,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林木尽头,
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不知为什么,尘澜总觉得喉间不自觉紧了紧,
心底先冒出来的是几分冷硬的傲气。
不住便不住,本就是勉强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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