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苏柔的身上，除了那些灰灰之外，还有一层淡淡的金光。

    但那金光……不属于她。

    【咦？】

    糯糯歪着小脑袋，有些困惑。

    【姐姐身上的金光……好像是糯糯的……】

    糯糯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苏柔看着糯糯盯着自己不说话，愣了一下。

    "糯糯妹妹？"她小声地问，"你怎么了？"

    糯糯回过神来，慢慢地开口：

    "姐姐……你身上有好多灰灰……"

    糯糯的声音软软的，很清晰。

    "还有……金光……"

    糯糯歪着小脑袋。

    "那些金光……好像不是姐姐的……"

    苏柔的脸色微微一变。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

    "糯糯在说什么呀？姐姐听不懂……"

    她蹲下身，伸出手想拉糯糯的手。

    "姐姐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好不好？"

    糯糯却下意识地缩回手，躲到林晚晴身后。

    【姐姐的手上……有凉凉的感觉……糯糯不喜欢……】

    糯糯的小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苏柔的眼眶立刻红了。

    "糯糯妹妹……你是不是不喜欢姐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我知道……是我占了你的位置……"

    "可是……可是我舍不得爸爸妈妈和奶奶……"

    "糯糯妹妹，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糯糯看着苏柔哭得梨花带雨，有些不知所措。

    "糯糯……糯糯没有要赶姐姐走……"

    糯糯小声地说。

    但苏柔哭得更厉害了。

    这时，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突然开口了。

    "够了！"

    老太太的声音又尖又利。

    糯糯被吓了一跳，小身子一抖。

    老太太冷冷地看着糯糯，眼神里满是嫌弃。

    "一回来就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糯糯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小手攥紧了衣服。

    【糯糯没有哭……是姐姐在哭……】

    糯糯委屈地瘪了瘪嘴。

    老太太继续说："这孩子怎么穿的？像个叫花子！"

    "我苏家的孩子，穿成这样出去丢谁的脸？"

    糯糯被老太太说得小脸涨红。

    她的衣服是师父做的，糯糯很喜欢。

    虽然旧了点，但很暖和。

    "这是师父给糯糯做的……"糯糯小声地说。

    "师父？"老太太皱起眉头，"什么师父？"

    糯糯眨眨眼，慢慢地说：

    "糯糯的师父……是清虚道长……"

    "糯糯在道观长大……师父教糯糯画符……"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画符？"

    "你是说……封建迷信？"

    糯糯歪着小脑袋。

    "不是封建迷信……是师父教的……师父很厉害的……"

    老太太冷哼一声。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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