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在中间碰头，说了几句话，然后各自朝反方向走回去。

    就那几秒钟，墙头上只有七八个人。

    阿尔法咬了咬牙，扣下扳机。

    火箭弹拖着白烟从树林里蹿出去，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墙头上有人听见了，转过头，只来得及喊出半句“RPG——”，弹头就撞在了混凝土墙面上。

    爆炸不大，但炸开之后，一团淡黄绿色的烟雾从弹坑里喷出来，顺着风往墙头上飘。

    那几个没来得及跑开的巡逻兵被烟雾罩住了，喉咙里像被人灌了辣椒水，剧烈地咳起来，有人扔了枪，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有人跪在地上，嘴张着，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

    小队长反应最快，从腰间的包里拽出防毒面具，扣在脸上，然后扯着嗓子喊：“戴面具！戴面具！”

    旁边几个人听见了，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的面具，扣上之后呼吸才顺过来。

    但离得远的那几个没听见，在地上打滚，有人实在受不了了，翻过墙垛，从十几米高的墙上跳了下去。

    阿尔法蹲在树后面，一边装填第二发，一边等着另外两个方向传来发射声。

    等了几秒，没动静。

    又等了几秒，还是没动静。

    她皱起眉头，扭头朝丹尼和科尔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树林里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两个叛徒。”

    阿尔法咬了咬牙，把第二发装好，架回树杈上。

    正要扣扳机，头顶传来炮弹划破空气的声音。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一发炮弹落在她身后十几米的地方，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砸在她背上。

    接着又是几发，一发比一发近。

    她咬着牙，把第二发打出去了，然后扔了发射器，转身就跑。

    跑了不到五米，一发炮弹落在阿尔法刚才蹲的位置，冲击波掀起的火和碎石把她整个人卷起来，扔出去几米远。

    她撞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后背闷响了一声，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哗啦～”水声。

    冷。

    刺骨的冷。

    一盆水兜头浇下来，阿尔法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得直咳嗽。

    她睁开眼睛，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淌进眼睛里，又酸又涩。

    她使劲眨了几下眼，视线慢慢清楚起来。

    阿尔法坐在一把铁椅子上，手腕被塑料扎带绑在扶手上，脚踝也被绑着。

    面前站着几个人，穿黑色作战服，戴着防毒面具。

    身后墙面是保护伞公司lOg图标，桌子上强光灯光很亮，照得她睁不开眼。

    一个没戴面具的人从铁门外面走进来，弯腰看了阿尔法一眼。

    “醒了？”

    阿尔法抬起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说话。

    那人拉过一把折叠椅，在她面前坐下来，翘起腿。

    “阿尔法，低语者的首领，我说得对吧？”

    阿尔法盯着他，喉咙里沙哑地挤出一句话。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