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了摇头。
“喔喔喔,别人不认真一看,还为你是我莫尔的妹妹,你这是准备往大姑娘方向发展了吗?”
达里尔看了莫尔一眼,把弩从肩上摘下来,在手里颠了颠。
“你要是嘴再臭,我不介意把这个东西捅进你屁眼里。”
莫尔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这想法太可怕了。”
莫尔转身走了。
两人乘坐悍马车来到亚特兰大货运铁路,站台上停着一列火车,十五节车厢,车头已经启动热机,喷着热气体从车轮下漫上来。
莫尔站在站台边缘,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念一个名字上去一个人。
两百个人,登车,就坐,动作快得像流水线上的零件。
莫尔最后一个上车,车门关上了,列车启动。
路易斯安那州,拉萨尔县
炼油厂的烟囱又开始冒烟了,不是黑烟,是那种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烟。
警长躺在局长办公室的皮椅上,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端着咖啡,眼睛盯着墙上那台液晶电视。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枪战片,爆炸声从音响里炸出来,在办公室里回荡。
空调吹着冷风,把窗外的热浪挡在玻璃外面。
警长喝了一口咖啡,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这才是文明生活该有的样子。
门被推开了。
一个手下冲进来,脸色发白,喘着气。
“铁轨上……有火车来了。”
警长把脚从桌上放下来,拿起桌上的望远镜,快步走出办公室,爬上围墙。
望远镜的镜片里,一列银色的火车正从铁路的拐弯处冒出来,车头焊着推铲,推铲上全是黑色的干涸血迹。
很快火车在炼油厂的站台旁边停下来,车厢门滑开,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从车厢里涌出来,端着枪,跳上站台,冲进厂区。
里面正在工作家伙要倒霉了。
一群黑衣人快速布置岗哨位置,站在吊车后面,站在油罐后面,站在厂房门口,枪口对准各个方向。
站台上的吊车开始卸货了,吊臂把坦克从平板车上吊起来,轻轻放在地面上。
一辆,两辆,三辆。
五辆坦克,棕黄色的炮塔,长长的炮管,履带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警长放下望远镜,咽了口唾沫,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联邦政府。
只有政府才有这种东西。
他转过身,朝下面的人喊:“别开枪!可能是政府的人!”
围墙下面的人松了口气,有人把枪放下了,有人还在攥着,但手指已经从扳机上移开了。
坦克的履带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五辆坦克排成一列,朝小镇的方向开过来。
后面跟着一百多个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步伐整齐,枪端在手里,枪口朝下。
莫尔从第一辆坦克的炮塔里探出头来,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一只手抓着舱盖边缘,另一只手朝小镇的方向挥了一下。
那姿势不像是来打仗的,像是一个回了家的游子,在跟邻居打招呼。
警长的脸白了,他认出了那张脸,即使他已经剪掉胡子和头发,但他皮背心,纹身,满脸胡茬,还有那双“老子不好惹”的眼睛身影重叠,很快就认出他。
“你莫尔大爷回来了。”
莫尔从炮塔里爬出来,站在坦克的车身上,双手叉腰:“本大爷脸不是那么好打的,封条不是那么好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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