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黛玉笑道:“可不是么,练出来了。”
原本听见打雷闪电都要躲进母亲怀中的小姑娘,掌中珠手指被花刺刺痛都要撒娇,六岁离开父亲进京,从此由独一无二变成性子古怪的表姑娘,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能任性到哪里去?可独一无二的不再是她,她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还要被拿来和人相比,用江予怀的话说,给人抬轿。
还没适应,父亲又快死了。
林黛玉回到林家,被父亲托付给江予怀,还没反应过来,又扛起了林家的重担。
父亲对她说:“玉儿,父亲对不起你,但这是林家的事情,你是林家女,父亲只能信任你一个人。”
林黛玉震惊的听着。
“江家可信,江予怀是个人才,但这事情太大,皇上顾忌太多,玉儿,前路漫漫,父亲相信你能做到,你是林家最为出众的孩子。”
“为了百姓,都是为了百姓!我寒窗苦读,我为官做宰,我能做这些事,我不后悔!”林如海已经病的很重,瘦骨嶙峋,这一刻满脸突然发出光来:“我拼了我这条命,我只放心不下你,我只放心不下你……”
林黛玉扑过去搂住林如海:“父亲不必担心我,我是林家的女儿,我必定不堕父亲威名!”
她记住了账本,进京见到江予怀。
原来他真是一个很好的人。
原来除了父亲那样儒雅的读书人,还有这种脾气不好,说话难听,性格古怪……的君子。
江予怀走过去,搂住了林黛玉。
“你真不错。”他说:“很是勇敢。”
林黛玉哭了起来。
哪里会真的不怕,哪可能真如说出来这般轻松。
只不过逼着她不得不一夜间成长。
“你能做这么大的事。”他说:“你比我想的还要优秀,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小姑娘,我从哪里修来的福气。”
林黛玉大哭起来。
她的性格似乎又被惯回去了些,成了幼时母亲怀中的娇女,举着小手说:“母亲,有刺扎了玉儿,玉儿好疼呢!”
玉儿好疼呢!
江予怀被她哭的心都要碎了:“不要哭了,你放心,我去把那些人都杀光,以祭你父母在天之灵。”
林黛玉从大哭转成轻声抽泣。
“想娶媳妇总得拿出点儿诚意。”他说:“予怀将以满城黄金甲,迎娶林姑娘。”
她不哭了,余下小声几声抽泣,双手环上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怀里。
“你说迎娶林姑娘。”
“嗯。”
“我想回去休息会儿。”
“好,我送你回房。”
刚刚才大哭一场的林姑娘有点儿不太好意思,垂下眉目不看他,江予怀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他送了林黛玉回屋,尚不放心,想在床边陪着她睡了再离开,要说这也不是第一次,林黛玉却突然不好意思,锦被盖住半张小脸,小声说:“你出去。”
江予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是你说‘江予怀,过来’的时候了?”
她不做声,只露出一双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偷偷瞄他。
江予怀叹道:“行,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突然说:“父亲封棺那日,我衣衫不整,被好几个男人看着了。”
这丫头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怎么?”他说:“我去挖了他们的眼睛?”
“那倒也不必要。”林黛玉惊道:“是我突然跑出来,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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