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了,手术室里的医生是本院一把手,人我也认识。
应该出不了差池。”
叶晟面色讪讪:“给你们添麻烦了。”
贺忱洲搭了搭他的肩。
随即再次把目光落在孟韫脸上。
面容微微发白,精神也有点倦怠。
心,蓦地心疼。
“胃口好吗?”
孟韫回过神,明白他是问自己。
心里说不出的一阵酸涩:“不太好。”
“喜欢吃什么?”
“没什么想吃的。
胃不舒服。”
贺忱洲目光沉沉,想说什么终究是忍住。
转身就走。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孟韫撇过头。
忍住了几近控制不住的情绪。
他一定怪自己,不顾劝阻地要潜伏到贺云川身边。
就在孟韫发呆的时候,叶晟看了眼手机,忽然说:“对了,我有东西落在车里。
是给心妍的。
你能帮我去取吗?
这是车钥匙。”
孟韫说好。
拿着车钥匙去地下车库。
按了车钥匙。
一辆大奔闪了闪。
她走过去毫无准备地拉开车门。
看到贺忱洲坐在车里。
“你……”
“上车。”
孟韫咬了咬唇,坐了上去。
一双手忽然将她整个人紧紧抱住,深深一声叹息:“你好吗?
我想死你了。”
他浑身的肌肉发烫发胀。
似是隐忍着极大的情绪和张力。
孟韫当即就哽咽:“你生气吗?”
知道她所指的是从医院不告而别,贺忱洲抱她抱得更紧了。
瞳孔是淡淡的猩红:“气。
更多的是气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孟韫抽噎得更厉害了,拼命摇头:“在其位,谋其职。
你肩上有担子,不能像别人一样随便撂下。
心里更装着林骁野的血海深仇。
多少人看着你,你没有退路,亦不能走错一步。
我知道你的处境……”
两人四目相对,不自觉落泪。
孟韫伸手替他擦拭:“我第一次看你哭。”
贺忱洲握住她的手,任由她擦:“这是第二次。”
“之前为什么流眼泪。”
“上一次是在云海酒店。
我知道你蓄意接近贺云川的目的。
自责、心疼。”
“那这一次呢?”
“自责、心疼。”
在他的瞳孔里,孟韫看到又哭又笑的自己。
她捧着贺忱洲的脸,能闻到雪松味混杂着他的男人味。
“已经这样了,我们只能继续。”
贺忱洲阖了阖眼,然后凝视她:“不。
你不能再冒险。”
孟韫犹豫了一下,把上次听到的话说出来:“肯定有重要的东西在贺云川的小公寓里。
那个地方一般人不会注意到。
所以他比较放心放一些隐蔽的东西。
我有信心如果找到了,对案件会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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