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怎么便突然了?
更何况,你穿不穿衣服对我来说没区别。”
纪宁咬了咬牙,弯腰去摸地上的衣服。
胡乱套上。
她深吸一口气,朝那支烟的红点走过去。
在贺云川面前站定。
贺云川明知她就在自己面前,也不为所动。
纪宁忍不住了:“贺总,您是不是把我忘了,任由我自生自灭?”
“我只是没空。”
“没空?
那你有时间带孟韫去温泉酒店?”
贺云川没接话。
纪宁的声音发抖:“我现在是什么处境您心里清楚。”
贺云川语气很平静:“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您真是狼心狗肺。”
纪宁咬着牙声音哽咽:“我跟了你十年,现在云海酒店出事,我顶着。
您不闻不问就算了。
我找您,您也不见。”
贺云川把烟叼在嘴里。
腾出手来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
“你低下头来。”
纪宁愣了一瞬,弯下腰,把脸凑过去。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稳,带着烟草味。
贺云川伸手扣住她的肩膀,五指收紧,掐得她肩膀生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跟孟韫做任何比较?”
纪宁的肩膀被他掐得发麻,疼得吸气,但没吭声。
“你跟了我十年,就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贺云川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我的事你管不着,我的人你也碰不得。你觉得你委屈,你觉得我不闻不问?
所以你跟贺忱洲谈条件?
怎么?想把我卖了?”
纪宁的呼吸急促起来,想辩解,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贺云川松开她的肩膀,坐回椅子上,重新把那支烟夹在指间。
“你跟贺忱洲打交道,想以此来要挟我?”
他的语气忽然轻了下去,像是随口一问。
话音刚落,黑暗中纪宁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
不轻不重,但足够清脆。
声音在瓷砖墙之间来回弹了几下,才慢慢消散。
纪宁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捂着脸,整个人僵在原地,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这一巴掌是提醒你,”
贺云川的声音依然不急不慢,好像刚才抬手打人的不是他。
“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重。
也把我想得太好说话。”
纪宁捂着脸,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吱响,硬是没哭出声。
贺云川站起来,椅子往后蹭了一下。
他把烟掐灭在墙上,留下一小道黑色的焦痕。
“你跟贺忱洲谈条件,我不拦着你。”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
“但你最好确定他能护你一辈子,或者靠你手上的消息最好能把我扳倒。
否则……
你应该知道下场的。”
纪宁浑身狠狠地颤栗。
她怎么会不知道下场。
他会搞她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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