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门锁多少钱?
我转你。”
“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也是劳。
大哥不愿收钱,等改天我请你吃饭。”
孟韫经过他去开门。
贺云川的手肘按住门框。
他身形高,阴影笼罩住孟韫大半个身子。
“改天是哪天?”
淡淡的檀香味。
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深藏不露。
“哪天都行,看大哥时间。”
贺云川看着她:“是吗?
这几次,好像都是你更忙。”
孟韫一噎,他指的是拿耳环的事。
约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还是贺云川主动送上门。
孟韫嗫嚅:“这次不一样。”
贺云川有意问到底:“怎么不一样?”
孟韫抬眸,潋滟如水:“明天或后天。
大哥你看可以吗?”
贺云川盯着她半晌。
这女人之前一直有意无意躲着自己,今天却再而三地接近自己。
有点蹊跷……
但不得不说,她主动的样子
——有点意思。
他终于笑了笑:“明天我有事。
后天吧。”
“那后天见。”
听到孟韫走下楼梯然后关门的声音,贺云川才阖上自己的门。
孟韫整个人靠在门背险些瘫软下来。
面对他的时候,自己好几次险些自乱阵脚。
虽然事前做了很多准备,但等到真的面对面。
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贺云川太冷静太克制亦深不可测。
顺着直线距离,她看到书桌上的相框。
眼眶一热。
这是之前她当垃圾丢掉的相片,据说贺忱洲半夜三更找了很多人去垃圾场反垃圾翻到的。
相片脏了一个角。
他没舍得丢,重新裱框放在书桌上。
孟韫走过去,把相框紧紧抱在怀里。
抱了很久……
贺忱洲递交了辞职信,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
一连三天都约了钟鼎石和裴修道西郊院子喝酒、吃饭。
裴修和钟鼎石自然知道他晋升失意的事,再加上他刚出过车祸的事。
谁都不敢给他喝酒喝抽烟。
但是贺忱洲却不管不顾,照样喝酒抽烟。
整个人深沉阴郁,比仪表堂堂的贺部长时期更显得风流痞雅。
裴修见他整个人状态不太对,有意劝他:“一次晋升就这么打击到你了?”
贺忱洲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钟鼎石骂了一句:“他妈的!那周持绅什么麻蛋玩意儿?
别说忱洲,我都咽不下这口气。
但是哥哥,你实在没必要就这样辞职。
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些人啊!”
贺忱洲灌了一口酒:“我已经辞了。”
裴修和钟鼎石对视一眼。
知道他这次是来真的。
钟鼎石问:“那你打算咋整?
从商?还是调去其他地方?”
贺忱洲面目笼罩了一层化不开的寒霜:“我不从商。
叶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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