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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鼎石有意调侃:“你今儿个是请我们吃饭还是请我们吃狗粮?”
裴修给他倒了一杯酒:“不够堵你的嘴吗?”
他站起来给贺忱洲倒酒,被拒绝了:“刚才喝了点玫瑰酿,腻得慌。
今天喝不了了。”
裴修挑了挑眉:“贺云川投资的那个玫瑰园?”
“嗯。”
贺忱洲不愿多提的表情。
裴修也就见好就收。
孟韫稍微吃了点,就没什么胃口。
温言性子活泼,提议去园子里逛逛消消食。
等两个女的一走,钟鼎石明显舒了口气。
裴修睨了他一眼,笑道:“刚才不是扮演的很好吗?”
钟鼎石要了一支烟,无奈一笑:“你也说演的了。
演久了会累。”
裴修笑意更浓,转头问贺忱洲:“你呢?
累吗?”
贺忱洲敲了敲手里的烟灰:“有盛隽宴的消息吗?”
“这狐狸在澜山公馆暴露后就马上不见踪影。
据说去了东南亚。
我已经派人去追踪了。
不过你说也真的奇怪,盛隽宴这个人你说他厉害吧确实有几分能耐。
但是哪怕有叶怀璋在背后支持,他也不至于能打通国外的人脉。”
钟鼎石嗤之以鼻:“他心思狠毒,有什么不可能的。”
贺忱洲浮现一抹意味深长:“你怎么知道盛隽宴背后没有其他人?”
钟鼎石立刻坐直身子:“什么意思?
你是说有人指点盛隽宴?”
贺忱洲夹着烟深吸一口,没说话。
裴修与钟鼎石对视一眼,试探的口吻:“那会是谁……”
贺忱洲撩起眼皮:“那就要看谁最恨我了。”
“你家贺老爷子还是贺云川?”
“都有可能。”
贺忱洲慢条斯理摁灭了烟头。
目光看向外面。
孟韫背对站在假山前掬水,一阵风吹来,梨花纷纷落下。
洒在她身上,再悄然落地。
偶有几瓣花黏在她头发上。
像是浑然天成。
裴修心思一动:“所以这些年盛隽宴一直陪在嫂子身边,永远不计回报维持绅士形象……也是刻意的?
如果真是这样,幕后那个人的心机可真够深的。
你跟嫂子说了吗?”
贺忱洲摇了摇头,微不可察地拧眉。
他和孟韫的关系好不容易迈了一大步。
而他深知盛家兄妹在孟韫心中的地位很重要。
他做事雷厉风行,稳中带狠,没有把握的话他不会轻易说出口。
看他表情,裴修猜到他的顾虑。
微微叹息。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足够用心,便会有所顾忌。
这是贺忱洲的软肋,亦是把柄。
孟韫站在假山前,掬了一捧又一捧水。
贺忱洲站在身后:“这引的是天然山泉水,透心凉。”
孟韫甩了甩手:“小时候我妈带我去山里,我常玩。”
贺忱洲宠溺一笑:“你还小啊?”
孟韫脸一红,收回手。
贺忱洲拿出帕子给她擦手:“你身体畏寒,等天热了再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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