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有多凶险和后怕。
孟韫用碘伏给他消毒。
盛隽宴痛地额头冒汗。
孟韫于心不忍:“是我弄疼你了吗?”
她长发乌黑,近在咫尺。
盛隽宴默默偏头:“不怪你。
是伤口有点发炎。
你继续,我忍着点。”
孟韫越发放轻动作:“那我再轻一点。”
她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用棉球蘸着碘伏消毒。
然后贴纱布,绑绷带。
手背蹭过他的肌肤。
盛隽宴默默屏息。
似在隐忍着某种情绪。
因为痛,盛隽宴拧紧眉头。
因为她,盛隽宴不忍错过注视她的任何一秒。
“你来这里,贺忱洲知道吗?”
孟韫的手一顿:“我没告诉他。”
换好药的盛隽宴,半靠在沙发上。
从方才的狼狈恢复儒雅:“谢谢你来这一趟,既送东西又帮我换药。”
孟韫收拾药箱,清理垃圾:“阿宴哥,你不该跟我客气。
在英国那两年,没有你和心妍我或许都熬不下来。”
“照顾女人,是男人该做的事。
你不欠我什么。”
他始终不希望孟韫用感恩、报答的心态来面对这段关系。
孟韫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面对盛隽宴的关心和风度,是个人都会有所触动。
只是贺忱洲在她的世界里先入为主了。
她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其他人。
孟韫看到茶几上放着冷掉的饭菜和碗碟,看了看时间。
早上十点嘞。
“阿宴哥,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
孟韫看了看周围,虽然富丽堂皇,但是没有保姆。
看来盛隽宴这两天都是带伤自力更生。
她端走碗筷:“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不用麻烦了,你早点回去。”
“很快的,我只会做西红柿鸡蛋面。”
盛隽宴看着她地背影:“那好。
冰箱里有食材。
你自己取用。”
等孟韫做好面条端给盛隽宴。
他的表情有点复杂:“没想到接二连三吃到你给我做的面条。”
“你将就吃。
明天我给你带点别的。”
盛隽宴拒绝:“你不能再来这里。
不然容易被贺忱洲发现。”
孟韫一噎,没想到他想得这么深这么远。
“你伤得这么重,想过报警吗?”
盛隽宴慢悠悠抿着面条,一边说:“他们专门找监控全坏的地方动手。
我找人去查过,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看来幕后的人有手段有背景。
我报警的话,只会自取其辱。”
孟韫问:“你有怀孕的对象吗?”
盛隽宴哂笑:“谁最恨我,谁最有可能。
若非被逼急了,怎么敢下四手。”
谁最恨他……
孟韫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叶晟。
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是叶怀璋的儿子。
争夺家产的有力竞争对象。
盛隽宴又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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