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
呈现出一种松泛的状态,脸色却如暴风雨来临。
“他教你打牌,然后输了算他?
是这样吗?”
“宋师母说她们三缺一,我一开始不知道她们玩这么大……”
要是知道她们玩这么大,孟韫肯定不会坐下来。
输一局的价格,几乎抵得上她一年的收入。
她哪输得起。
贺忱洲睁开眼,看到她涨地通红的脸。
有委屈,有隐忍。
他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复杂情绪。
“孟韫。”
“嗯。”
孟韫抬眸,迎上他沉如墨的双眼。
“官太太、富太太们,喜欢混圈子。
其中打牌是她们的家常便饭。
很多人趁此机会明里暗里给想巴结的人送钱、增进感情。
所以她们玩牌,甚至比她们的丈夫玩的还大。”
孟韫的心“咯噔”一声。
贺忱洲继续说:“你不会打牌,盛隽宴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你输钱,找个正当借口送钱是不是?”
想到盛隽宴半开玩笑说谢谢孟韫让他找机会跟这些太太们打好关系。
孟韫的脸渐渐发白:“我不知道其中有这么多套路。”
贺忱洲眯眼注视她:“如果你是那些太太圈的其中一员,就需要跟她们一样打起精神去社交、去巴结。
你愿意吗?”
孟韫摇摇头。
她确实没想到太太圈的弯弯绕绕这么多。
“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贺忱洲语气从容:“我知道你不会喜欢这些,所以没说。
而且贺家不需要女人抛头露面去混圈子。
你做自己就好。”
孟韫总算听明白了。
真正高位的人,不需要卑躬屈膝去讨好无关紧要的人。
分寸、边界都由他们掌控。
她看向他:“但是你今天说了。”
贺忱洲不露声色:“我不给你提个醒。
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季廷开车把孟韫送到小公寓楼下。
贺忱洲也下了车:“不早了,我送你上去。”
刚在车里被他教育过,孟韫也不敢说不用。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台阶。
楼道的灯一闪一闪,有些昏暗。
孟韫因为有心事,踩了一个空。
多亏贺忱洲在后面托住了她的小身板。
她觉得尴尬,唯恐被人误以为她是故意的。
“灯太暗了,看不清。”
贺忱洲松开手,绅士的口吻:“暗点也不碍事。”
孟韫用钥匙开了门。
贺忱洲依旧没有走的意思。
她犹豫:“你……要进去喝杯水吗?”
贺忱洲没吭声。
直接跟了进去。
驾轻就熟从鞋柜里掏出拖鞋换上,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有吃的吗?”
孟韫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你饿了吗?”
“一天没吃东西了。”
“是太忙了吗?”
“不,是气的。”
孟韫打开冰箱门的手一顿。
随即拿出一包泡面:“点外卖还是吃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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