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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蹲在他旁边,小声说:“别自责,你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老夫子低下头,“但我还是很难受。”
急救车五分钟后就到了。医护人员把老奶奶抬上担架,给她吸了氧,打了针,然后送往医院。中年男人跟着上了车,临走前对老夫子说了一句“谢谢”。
老夫子站在路边,看着急救车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阿明拉着老夫子的胳膊。
“去哪里?”
“你去了就知道了。”
阿明带着老夫子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了城南的一个老旧小区。这个小区老夫子昨天来过——就是他用隐身术教训了三个抢劫犯、救了一个老太太的那个小区。
“来这里干嘛?”老夫子问。
“你还记得你昨天救的那个老太太吗?”阿明说,“她叫张奶奶,一个人住,儿女都在外地。我打听过了,她身体不好,有高血压和糖尿病,每天都要吃药。但她的药快吃完了,没钱买,这几天一直硬扛着。”
老夫子的心里更难受了。
两个人上了二楼,敲了敲张奶奶的门。门开了,张奶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脚上踩着一双塑料拖鞋。她看到老夫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很慈祥,脸上的皱纹像菊花一样展开。
“是你啊,小伙子。”张奶奶拉住老夫子的手,“昨天你救了我,我还没谢谢你呢。进来坐,进来坐。”
老夫子被张奶奶拉进了屋。屋子不大,四十来平米,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有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年轻女孩,笑得很开心。茶几上放着一个药盒子,里面只剩下两三颗药了。
“张奶奶,你的药快吃完了?”老夫子问。
张奶奶叹了口气:“是啊,降压药和降糖药都只剩两天的量了。我儿子上个月寄了五百块钱回来,交了水电费就剩不多了。我不好意思再跟他说,他在外面打工也不容易。”
老夫子的眼眶红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里面只有三百块钱——这是他这个月的生活费,剩下的日子还要吃饭、交水电费。
他看了看阿明,阿明也掏出钱包,里面有二百块钱。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把钱凑在一起,塞到张奶奶手里。
“张奶奶,这钱你先拿着买药。”老夫子说,“不够我们再想办法。”
张奶奶看着手里的五百块钱,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们的钱。你们也不容易。”
“拿着吧,张奶奶。”阿明说,“我和老夫子都有收入,不差这点钱。”
这是假话。老夫子一个月三千块的生活补贴,阿明一个学生,连补贴都没有,全靠系统的“生活辅助”功能维持基本开销。但他们都觉得,这钱花得值。
张奶奶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她拉着老夫子和阿明的手,说了好多感谢的话,还给每人倒了一杯糖水。糖水很甜,甜得老夫子牙疼,但他一口气全喝完了。
从张奶奶家出来的时候,老夫子看了一眼光屏——治愈术还剩一次机会。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阿明,你今天的能力到底是什么?”老夫子问。
阿明的表情又不自然了,支支吾吾地说:“真的没什么重要的。”
“你今天已经躲了这个问题好几次了。”老夫子停下脚步,看着阿明的眼睛,“到底什么能力?你告诉我。”
阿明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剧情提示器,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递给老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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