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你呢?你去恶作剧!”
“我这不是恶作剧,我是在教训坏人!”老夫子辩解道。
“那你怎么解释那个小朋友被你吓跑了?”
老夫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阿明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拍了拍老夫子的肩膀:“算了算了,至少你把那些小混混吓跑了,也算是做了好事。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下午,老夫子和阿明来到了城南的一个老旧小区。
这个小区比幸福里还破旧,楼房的外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楼道里的窗户没有玻璃,用纸板和塑料袋糊着,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地响。小区的花坛里没有花,只有杂草和垃圾。
阿明说,这个小区里住着很多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治安很差,经常有小偷和骗子出没。
老夫子决定在这里用隐身术巡逻一圈。
他进入隐形状态,在小区里转悠。这个小区不大,只有六栋楼,每栋六层,没有电梯。老夫子一栋一栋地走,一层一层地看。
走到第三栋楼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把钱交出来!”
老夫子循着声音走去,声音是从二楼的一间屋子里传出来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老夫子从门缝里往里看——
屋子里有三个男人,都是二十多岁,穿着黑色T恤,戴着口罩。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指着蜷缩在墙角的一个老太太。老太太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双手抱着一个铁盒子,瑟瑟发抖。
“我说了,把钱交出来!”拿刀的男人吼道。
“这是我……这是我儿子的钱……他寄回来给我养老的……”老太太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抱着铁盒子的手很紧,指节发白。
“你儿子?你儿子在外面打工,一年都不回来一次,你还给他留钱?他早把你忘了!”另一个男人冷笑着说。
“不会的……我儿子不会忘了我……”老太太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像是一条条小溪。
老夫子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来。
这三个畜生,居然欺负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老夫子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是隐形状态,三个男人看不到他。
拿刀的男人正在伸手去抢老太太的铁盒子,老夫子冲过去,一脚踢在他拿刀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脆,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啊——!!!”拿刀的男人捂着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显然骨头断了。
另外两个男人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回事?”
老夫子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拳打在第二个男人的鼻梁上。
“噗!”
鼻血喷了出来,那个男人仰面倒地,捂着脸惨叫,鼻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第三个男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从腰间抽出一根铁棍,在空中胡乱挥舞:“谁?谁在那里?出来!”
老夫子绕到他身后,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
“扑通!”
那个男人跪在了地上,铁棍脱手飞了出去,砸在墙上,留下一个凹坑。
老夫子又补了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上,他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地面,不敢动了。
三个男人,一个断了手腕,一个断了鼻梁,一个被踹得爬不起来,都躺在地上哀嚎。
老夫子显形了,站在房间中间,胸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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