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治愈术还剩一次,不能打架,不能自卫,不能做任何事。但他不能跑,因为他跑了,守卫就会追,追上了就会抓住他们中的某个人。
老夫子从地上捡起一根铁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许是之前拆房子留下的,生锈了,弯了,但很重。他双手握着铁管,像握着一根棒球棍,面对着越来越近的三个守卫。他的右手的两根手指还断着——他没有治,因为治愈术的次数要用在更重要的地方。断掉的手指握不住铁管,他就用左手握,右手只是搭在上面,做做样子,分担一点重量。
第一个守卫冲过来了。老夫子挥起铁管,砸向他的肩膀。铁管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砸在守卫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守卫的身体歪了一下,但没有倒下,他抓住铁管的另一端,用力一拉,老夫子的身体被拉得往前一倾,差点摔倒。第二个守卫趁机冲过来,用电棍捅向老夫子的腹部。电棍碰到老夫子身体的瞬间,蓝色的电流“噼里啪啦”地炸开,老夫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在收缩、在痉挛、在失控。他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但他没有松手,双手死死地攥着铁管,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三个守卫绕到了老夫子身后,举起了手里的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像一道闪电。老夫子看到了那道白光,但他动不了,身体被电棍电得麻木了,像一块木头,像一具尸体。
“老夫子!”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瘦猴的声音,不是秦奋的声音,是阿明的声音。老夫子转过头,看到阿明从围墙的方向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剧情提示器,屏幕上闪着刺目的红光——那是一种警告模式,可以发射强烈的电磁脉冲,干扰电子设备,包括电棍。阿明对准守卫按下了提示器上的一个按钮,一道无形的电磁波从屏幕上射出去,电棍的电流瞬间消失了,指示灯灭了,电棍变成了一根普通的、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橡胶棒。守卫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电棍,不知道它为什么突然不工作了。
老夫子的身体恢复了控制。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挥起铁管,砸向面前守卫的膝盖。铁管砸在膝盖骨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铁管断了,是膝盖骨碎了。守卫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膝盖,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了壳的蜗牛。
第二个守卫扔掉了电棍,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朝老夫子刺过来。老夫子没有躲,因为躲不开了。刀尖刺进了他的左肩,刺穿了皮肤,刺穿了肌肉,钉在了肩胛骨上。疼痛像一道闪电从他的肩膀劈到指尖,又从指尖劈回大脑。他听到了自己的尖叫声,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阿明冲过来,用剧情提示器砸向守卫的头。提示器的边角很锋利,砸在守卫的太阳穴上,皮破了,血喷了出来。守卫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倒了下去,像一堵被推倒的墙。
第三个守卫跑了。
他转过身,跑向车间方向,跑得很快,像一个在逃命的兔子。老夫子没有追,因为他追不动了。他的左肩在流血,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像计时器,像在倒数他还能活多久。
他用最后一次治愈术治好了自己左肩的刀伤。刀伤比之前的伤口都严重,治愈术用了将近十秒才愈合。十秒钟里,他能感觉到肌肉在重新生长,血管在重新连接,皮肤在重新覆盖。那种感觉不疼,但很恐怖,像是有人在用针和线一针一针地缝他的肉。
瘦猴他们已经在围墙外面了。老夫子听到瘦猴在喊他,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厚玻璃。他翻过围墙,落在臭水沟里,黑色的水溅了他一身。臭水灌进他的领口,灌进他的袖口,灌进他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但皮肤还是嫩的,碰到臭水会疼,像被火烧一样疼。他咬着牙,趟过臭水沟,爬上了对面的岸。
七个人都在。瘦猴、李婶、王大爷、赵老板、秦奋、陈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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