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热锅上的蚂蚁,慌慌张张地调转方向。
“王爷,这可怎么办?秦军突然冒出来,计划全乱套了!”副将抹着脸上的汗,急得直跺脚。
另一个将领也跟着叫苦:“就是啊!斥候都是吃干饭的?这么多人马怎么就没发现?”
金荣咬牙切齿,“现在说这些有屁用!传令下去,让投石机分出一半火力,给我往秦军身上砸!步兵结成盾墙,骑兵准备迎战!”
他眼睛通红,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不管秦军从哪冒出来的,来了就别想走!”
梁军士兵们乱哄哄地调整阵型,不少人小声抱怨。
“这仗还怎么打?刚要打燕州军,又冒出个秦军!”
“就是,敌人不会越打越多吧……”
但军令如山,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握紧兵器,看着秦军骑兵越来越近,心里直发怵。
随着号角声再次响起,秦军骑兵突然像潮水般散开。
霍去病一夹马腹,带着一万轻骑兵贴着战场边缘跑,专挑梁军防守薄弱的侧后方绕圈子,就像一群灵活的狼在找机会下嘴。
吕布则挥舞着方天画戟,领着另一万人马直扑梁军后方营地。
那里堆着粮草和器械,是梁军的大后方。
最吓人的是白起,他亲自带着四万骑兵从正面冲过来,里面有将近三千骑着披甲战马、全身裹着铁甲的重骑兵。
这些重骑兵就像移动的铁疙瘩,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怵。
“冲锋!”
白起大喊一声,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三千重骑兵跟着他,像一堵会移动的铁墙似的朝着梁军刚要摆好的阵型撞过去。
梁军士兵还没来得及把盾牌和长枪摆整齐,就听见“轰隆轰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不少人抬头一看,密密麻麻的骑兵已经到眼前了,吓得腿都软了。
白起的长枪往前一指,重骑兵们就举着长枪、端着大盾冲了上去。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三千重骑兵直直撞进梁军还未成型的阵中。
重骑兵们手持长枪,整整齐齐地端平武器,就像无数支铁矛戳向敌人。
梁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前排举着盾牌的步兵被撞得人仰马翻,盾牌碎成木片四处飞溅。
有的士兵直接被战马撞飞,像破布一样摔在地上;有的被铁蹄踩中,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就死了。
重骑兵冲过的地方,梁军阵型瞬间被撕开个大口子,根本挡不住!
“杀!”
白起一枪挑飞迎面扑来的梁军将领,带起一道血花。
他身后的重骑兵跟着冲进缺口,长枪左挑右刺,铁刀上下翻飞。
梁军士兵用长枪去扎,却扎不穿骑兵的铁甲;想用刀砍马腿,还没近身就被骑兵挥刀劈倒。
后方的四万骑兵看到缺口打开,立刻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轻骑兵们举着弯刀,专挑梁军步兵下手,刀刃划过脖颈,鲜血喷得老高。
梁兵被骑兵冲散,阵型彻底乱成一锅粥。
有人想逃跑,有人还在拼命抵抗,但很快就被淹没在骑兵的洪流里。
副将跌跌撞撞冲到金荣马前,盔甲上沾满血污,声音都带着哭腔。
“王爷,我们快向后撤吧!
敌人已经向中军杀来,根本挡不住重骑兵!
那铁疙瘩一撞,咱们的人就跟稻草似的!”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白起的重骑兵又冲破一道防线,如入无人之地,梁兵被撞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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