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军与燕州军的前锋刚一接触,立刻爆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燕州军前排的长枪兵嘶吼着将枪头捅向盾牌缝隙。
“梁军狗贼!今日叫你们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一名梁军壮汉抡起战斧劈开枪杆,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
“就凭你?回家再练十年吧!”
混战中,有人被盾牌砸破脑袋,有人用匕首扎进对手小腹。
梁军一个老兵咬着牙把短刀插进敌人肋下,还不忘咒骂。
“燕州杂种,下辈子投胎记得别碰老子!”
燕州军这边,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士兵将长枪横扫,扫倒两个梁军后狂笑。
“来啊!谁先死还不一定!”
双方正杀得难解难分时。
梁军的投石机绞盘轰然转动,上百颗脸盆大的石头划破天空,带着死亡的尖啸砸向燕州军阵营。
“不好!快躲避!”
燕州军士兵抬头的瞬间,一颗巨石已经重重砸进人群。
三四个士兵像破布娃娃般被掀飞,鲜血混着泥土溅在同伴脸上。
“快躲!”
燕州军将士嘶力竭地大喊,但密集的人群根本无处可避。
又一颗石头呼啸而至,直接砸塌了盾牌阵,十余名士兵被砸死。
梁军士兵见状疯狂叫嚣。
“接着!燕州狗!再多吃几块石头!”
燕州军则红着眼破口大骂:“狗东西!去死!”
另一边,韩战带领的两万骑兵刚绕过战场侧翼,就撞见梁军黑压压的骑兵群。
马蹄声震得地面直颤,双方还没靠近,就互相骂开了。
“燕州的杂碎,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
梁军骑兵挥舞着马刀大喊,燕州军也不示弱。
“梁军龟孙子,有种过来试试!”
两股骑兵撞到一起,顿时乱成一锅粥。
韩战骑在高头大马上,看见远处梁军投石机正一颗接一颗地往燕州军阵里砸石头,心急如焚。
“都给我冲!一定要把投石机摧毁!”
他举着长枪大喊,枪尖已经挑落好几个梁军骑兵。
燕州军骑兵跟着韩战往前冲,但梁军骑兵人多,把他们死死拦住。
韩战扭头大喊:“跟我来!”
他带着一千精锐骑兵,像一把尖刀似的往梁军阵中猛冲。
这些骑兵个个骑着快马,长枪平举,不管不顾地往前撞。
梁军骑兵想拦住他们,却被冲得东倒西歪,不少人直接被撞下马。
韩战一马当先,长枪左挑右刺,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
身后的一千骑兵跟着他,在梁军骑兵中横冲直撞,朝着投石机阵地杀去。
骑兵统领张林一眼瞥见韩战挥舞着长枪横冲直撞,气得暴跳如雷。
他猛地一夹马腹,带着亲卫队疾驰而去,大喝道。
“韩战,你休想靠近投石机半步!今日,老子要将你斩杀在此!”
韩战听见吼声,转头看见张林举着一柄厚重的开山大斧冲来,斧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他不慌不忙,双腿一用力,战马人立而起,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张林咽喉。
张林反应极快,大斧一横,“当”地一声将长枪荡开,火星四溅。
两人战马交错而过。
韩战反手一枪,枪尖擦着张林后背划过,挑破了他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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