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贵药材,正是炼制凝神复脉丹所需的食材。
“我这就开始炼制,你好好坐着,不用管我,要是累了,就再躺一会儿。”沈惊尘笑着对苏清鸢说道,随后便转身,专注地忙碌起来。他先将各种药材一一洗净、切碎,按照精准的比例,分类摆放好,随后点燃炉火,将丹炉放在炉火上,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
丹炉渐渐升温,沈惊尘有条不紊地将药材,按照先后顺序,一点点放入丹炉中,随后拿起一把蒲扇,轻轻扇动炉火,目光紧紧盯着丹炉上的纹路,神情专注而认真,眉宇间,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多了一份严谨与坚定。
苏清鸢坐在床榻上,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看着他专注的神情,看着他额头上渐渐渗出的细密汗珠,心中满是暖意。她知道,炼制丹药,极为耗费心神,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沈惊尘这般专注,这般用心,全都是为了她。
“惊尘,你歇一会儿吧,别太累了。”苏清鸢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心疼。
沈惊尘回过头,对着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摇了摇头:“没事,我不累,很快就好。你刚醒,身子还虚,好好休息,别为我担心。”
说着,他再次转过身,专注地炼制丹药。炉火跳动,丹炉上的纹路渐渐泛起淡淡的红光,浓郁的药香,从丹炉中飘出,弥漫在整个卧房,与清晨的阳光交织在一起,格外浓郁,格外温暖。
卧房里很安静,只剩下炉火跳动的声音,还有沈惊尘轻轻扇动蒲扇的声音。苏清鸢静静地看着他,心中的思绪,渐渐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些不愿提及,却又刻骨铭心的过往——青云剑宗的岁月,师父的惨死,《田园心法》手札的来历,还有柳若薇的背叛与追杀。
这些日子,她一直将这些过往,深深埋藏在心底,不愿提及,不愿触碰,因为那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疤,是她不愿回首的痛苦回忆。可此刻,看着沈惊尘为她不顾一切的模样,看着他真诚温柔的眼神,她忽然觉得,或许,她不用再一个人承受这些,或许,她可以试着,将这些过往,坦诚地告诉他。
沈惊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回过头,看着她眼底的落寞与隐忍,心中一疼,放缓了手中的动作,语气温柔:“清鸢,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心事?”
苏清鸢轻轻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却格外坚定:“惊尘,我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一些我一直埋藏在心底,不愿提及的事情。”
沈惊尘心中一动,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床榻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清鸢,我在,你说,无论是什么事情,无论是什么过往,我都愿意听,无论你经历过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绝不会离开你。而且,我向你保证,无论你告诉我什么,我都会替你保守秘密,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暖与坚定,苏清鸢的眼眶,微微泛红,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那些尘封已久的过往,一一向沈惊尘坦诚。
“惊尘,其实,我并非天生就在桃源村,我以前,是青云剑宗的弟子。”苏清鸢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自幼父母双亡,是我师父,将我带回青云剑宗,收我为徒,悉心教导我武功,待我如亲女儿一般。我师父,是青云剑宗的长老,武功高强,为人正直,可他,却因为《田园心法》手札,被柳若薇和青云剑宗的宗主,联手害死了。”
“《田园心法》手札,并非什么邪门功法,也不是什么能让人一步登天的秘籍,它是我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公,流传下来的遗物。”苏清鸢继续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这手札,记载的不仅仅是心法内力,更多的,是一种豁达自在、顺应本心的心境,师父一直告诉我,修炼《田园心法》,不为攻伐杀戮,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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