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一瞥,看到了满脸不自在的唐迅
“你是女孩子啊!”姝茗平淡地回答。
湛熹怔了一下,欲言又止。
满屋都是咖啡的香气缭绕,三人的心情却再也不能轻松。
“姝茗,你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吗?”
当唐迅收拾好杯碟碎片去丢掉的时候,湛熹和姝茗摊开一块新桌布,换下染上污渍的那一块。
姝茗的动作轻柔,态度磊落:“是的。所以,我很想……很想去爱一个人。”
“呼——”湛熹吁了口气,眼睛闪亮,“那么我不会输给你——你想要的是爱,而我想要的是他——我不会输。”
身后无声无息,湛熹却凭着本能知道是谁来到,于是微笑着回头,向错愕的唐迅眨眨眼,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姝茗的家。
尴尬的唐迅与若有所感的姝茗面面相觑,各自叹了口气。
“女孩子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你送送她。”姝茗不动声色,平静地把唐迅推出门外。
屋外是唐迅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姝茗没有听清。屋内是曲终人散,一片冷清。
“她一直都是这样有勇气。”姝茗淡淡地说了一句,趴在新桌布上,透过厨房的边窗遥望夜色。“爱上别人、坦率地说出来,对她而言是那么简单,就像生命的一部分一样理所当然。我却没有这一部分——我根本不完美,一直都有这样的缺陷。”
桌边坐着一个人——湛熹从玻璃柜的表面看到的那个。他一直在那里,只是没有人注意。
“我嫉妒湛熹有这样的感情,却不会因为唐迅和她融洽相处而吃醋。我也不会像她那样,为一个男人烫伤了手指而着慌,甚至忽略了自己手上的伤……我想尝试像别的女孩那样,和他分享一个午后,却根本没有特别的感觉。”她揉着额头说,“太为难了,哥哥!我没有办法再这样下去——明明不会爱别人,却霸占着他,不把他交给爱他的人——我不能这样做!”
“很苦恼吧?”年轻的男人眼中全是怜爱,“温莲啊……人的爱是很自私的,爱上一个人,就不在乎伤害别人。我和岂忧都做过偏执的选择,但这对你来说太难了。”
姝茗揉揉眼睛,没精打采地把磨豆机重新包好,放回那个褐色的大纸袋。
她撇下那个别人看不到的哥哥,穿好外套,抱着纸袋出门。
虽然不会爱,却会伤心。她不想在家里摆放这个磨豆机,它会一直提醒她:有这样一个午后,笨拙的姝茗想要试着证明自己也会在乎某个男人,却输得一败涂地。
唉、唉、唉——姝茗心头连叹了三口气,一滴眼泪就被催了出来。
第二滴、第三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有个人那么喜欢她,而她又是那么渴望去爱他,为什么做不到呢?为什么心像一颗冷冰冰的石头,不为所动呢?
她腾出手抹干眼泪,可是脸上很快又是一片濡湿。冷风吹着越来越痛,眼泪在风里哗哗不止。她的脚步越来越快,穿过闹市,绕进小巷。
她推开古董店的门,热气扑面而来,泪眼朦胧中出现一个典雅的世界。
“欢迎光临!”一个清瘦的店员背对着她,正不慌不忙地系围裙。回过头来,他亲切诚恳的微笑变成诧异:“这不是姝茗吗?为什么哭成这样?”
姝茗抹干眼泪,把磨豆机放在柜台上,“明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打工。”明熹扭身从一个古董餐巾架上取下一块做样品的软丝巾,礼貌地递给姝茗。
“谢谢……我要退货。”姝茗闷声闷气地说:“老板告诉我,12小时之内可以退货。”
明熹挠挠头,“这个……老板现在不在,我不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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