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以后?”白筝摇摇头,“我只能陪你七八年——然后,我要到冥界劫火殿工作。”
“只有七八年?”冰翎有些失望,但立刻振奋起来,“七八年足够我修成正果,到时候我们就都是神啦!可喜可贺!不如这就出发吧!对了,你有没有放心不下的家属?你该不会到死都是孤家寡人吧?”
“不幸让你言中……”
“什么?!那个雪里的家伙呢?他难道没有守护在你的病榻前,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息?”
“……”白筝无语,微微垂下头,“我怎么能那样奢求呢?是我拒绝了他。”
“算了!”冰翎耸耸肩,“人类的价值观我不太懂。不过那样的老头子,比你大了十几岁!惦念着他才叫糟蹋青春呢……”她忽然发现白筝更加沉默,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人类的价值观我真的不懂!既然你对他并非无情,难道年龄就是那么重要的问题?”
“是啊。”白筝淡淡地回答,“不只我觉得年龄是问题,他也这么觉得——郎十八,妾十七……”
“停!”冰翎捂上耳朵,“你就别老念同一首莫名其妙的诗吧?好像拿同一把钝刀来来回回戳我的神经……什么十八十七,问你好几次是什么意思,你也不说……”
“是传说。”白筝和冰翎一起离开那栋闹鬼的公寓——她的旧屋,一个鬼、一个妖一起轻盈地在夜空里飞舞,“传说有个十七岁的少女,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订婚,可那少女死了、进入轮回。她再次遇到他的时候,她虽然还是十七岁,他却已经不是十八——少女不甘心嫁给一个老翁,而老翁也不忍心耽搁了少女的年华。这就是所说的‘有缘没份’吧……”
“怪不得你一念这诗,就把人家气跑了!”冰翎咯咯一笑。
“可是……”
“可是?”冰翎看了看白筝,不知道这个故事里还有什么“可是”。
“停!停!停——————”
红曲挥了挥手里的剧本,有些浮躁。
“阿佐!你的台词!台词啊!”她冲上舞台,弹了雪妖的小脑门一下,“怎么又忘了?!”
雪白的雪妖抖了抖翅膀,在银色的微光里蜕变成一个蝴蝶精灵。她有些委屈,嘟囔着:“你干吗那么凶?这是人家第一次上舞台,忘词有什么稀罕的?”
红曲摇摇头,朝台下一挥手,“阿佑,你来试!”
“我?”另一个和阿佐一模一样的蝴蝶精灵畏缩着不敢上前。
白筝温和地拍了拍红曲的肩膀,宽慰道:“何必这么焦躁呢?大家彩排没几次,怎么可能完美?”
“我怎么能不着急啊——”红曲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这次天冥话剧大赛,天界的筹码是根据赤冕殿下的真实经历改变的《玉狐缘》。不仅内容讨好,而且拥有众多粉丝的赤冕殿下和大美人灵雪艳亲自担当主角。连天帝陛下都不惜牺牲色相,出演第一大反派……你再看看我们这边!”她叹了口气,“只有炫光的出场能吸引眼球。其他人……”
说到这里,红曲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老大,你怎么把阎罗大王演得跟个皮条客似的?——前任阎罗大王是那副德性吗?!”
那巨大的阎罗大王忽然跟泻了气的皮球似的,骤然缩小成一个不满五尺的小老头——动地翁•元绪。他吹了吹胡子,发着牢骚:“我记得他差不多就是这样嘛——他当阎罗大王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了?他投胎都不知道多久,谁能记得住他原来是什么样?!”
听了这话,白筝的脸色忽然微微变了……不过红曲没在意,冲那几个死鬼吆喝一声:“群众演员先退场吧——大家干得不错,下次彩排我会通知你们。”
“要说专业,还得说咱们炫光大王。”红曲一边把犒劳演员的地狱灵茶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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