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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赤冕殿下把都市王绑架了!”
轻盈的白纱在绿草上摇曳。
那风中的美人,干净得好似随风飘落在碧草上的白花。美得如同透明,透明得如同最完美的水晶……
她就是灵雪艳?
心微微颤抖的那种感觉,赤冕一点也不陌生。所以他更加肯定,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她动心……
“殿下……”都市王•马钧尴尬地用手指戳了戳赤冕的肩膀,“可不可以放开我……”
灵雪艳向前走了两步,百感交集,一时竟然无语。
都市王被赤冕揪着领口,苦着脸在一边看着这一对璧人默默相对。
“那个……独角兔玄勾月告诉我,他听说,您喝了忘情水……”灵雪艳微微垂着头,声音有些苦涩。——其实不止是冥界的官员爱传小道消息,冥界的小鬼也不闲着。十六层的守门鬼早把这个轰动的新闻散布回来。
“嗯。”赤冕看着她低垂的睫毛,轻轻答应了一声。
“啪哒!”晶莹的泪珠不争气地落在灵雪艳紧握的双手上,“既然忘了,为什么还来找我?”
赤冕长长呼了口气,吹动了灵雪艳额前的发梢,“你没听过我的‘买东西理论’吗?——结婚就像买东西,一眼看到满意,那就是它了。要是看不到满意的,硬从没有感觉的后备中挑一个——即使买了也不称心!再说,又没人禁止我把忘了的事情想起来。”
他伸出手指,擦干灵雪艳脸颊的泪水,说:“上一次是怎么为你动情,我一概想不起来。不过,那有什么关系?”
灵雪艳抬起泪光闪闪的眼睛,缓缓摇头,“您真是太天真了!天帝能让您喝一次忘情水,难道就不能让您喝第二次?——其实,忘了我就好,何必一再给自己找麻烦?”
“这……”这个问题赤冕还真没想过。
不过他立刻就有了对策。
离家出走三百多年的赤冕殿下终于回来了。
天帝看着这个儿子,希望能从他身上找到脱胎换骨的痕迹。不过赤冕那不动声色的表现,却让天帝的直觉说:这小子有阴谋!
赤冕寒暄了两句,决口不提灵雪艳的事,好像他还没把这人想起来,倒是虚情假意地对天帝嘘寒问暖:“父亲,春天快到了。您还在为毛皮过敏烦恼吗?”
天帝心里觉得他可笑,但表面上也顺水推舟,愁眉苦脸地说:“是啊——儿子,难道你有什么良方?”
——不知道的人,准以为这父子俩在给某种抗过敏药做广告。
“有啊!”赤冕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这种草药,能根除您的烦恼!”——忘忧草嘛!虽然不能抗毛皮过敏,但根除烦恼却是真的。
天帝心里却“咕咚”一下……赤冕该不会记恨着他,要谋杀亲父吧?
不过天帝倒是想知道这个儿子拿了什么东西给他喝。反正他是神通无限的天帝,也没那么容易翘辫子。
一喝之后,忘忧草的清香就贯透了天帝的身心,让他回味无穷……天帝的神情完全像迷惑在梦境中一般,安详而缥缈。
“父亲大人,”赤冕试探着问,“您还在为毛皮过敏烦恼吗?”
“毛皮过敏?那种小事,有什么好烦恼的!”天帝一挥手,豪气万千。
“那……牛郎是不是可以从天河那边过来?”——在提到正主之前,先扔个探路石。
“过来就过来吧!那孩子也挺可怜的——只要我不去招惹他的牛,不就没事了?”
“那……我和灵雪艳呢?”
“让你妈在天河边给你们盖栋春季别墅——春天不要来拜访我就是了!”
“那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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