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自以为是魔兽的救世主!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才有平等观。其实他骨子里还不是歧视魔兽?他就是不情愿承认自己喜欢上一个狐族,他就是不情愿承认自己喜欢一个冥界的囚犯,才想着法子给灵雪艳开脱。你当他真是**亮节?这种人制定的法典,和他本人一样,只是徒有一个光鲜的名,实质上哪有改变?”
赤冕忽然一扬头,咬牙切齿瞪了天帝一眼,手却伸向炫光。“拿来!”
炫光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一跳,“哥哥……你要什么?”
“忘情水!”
青未看着面前这个脸色铁青的高大青年——他咬着牙关,紧攥拳头,似乎有一肚子恼怒无处发泄。
青未摇了摇头,虽然微笑并没有消失,但语气却有些惋惜:“看来我真的看错了……”
“你看错什么了?”赤冕火冒三丈,他正处在易怒的阶段,风吹草动都能燃起他的熊熊怒炎。
青未依旧是那么从容,平静地一边煎着草茶,一边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愿意为感情付出的年轻人。我还以为,你会愿意作出一些牺牲来换取真心——看来你根本不是!你连承认都不敢,更别说牺牲了。”
赤冕的头又开始眩晕,冷笑一声:“为什么你们今天都要我承认我喜欢灵雪艳?难道说几句话就是喜欢了吗?我是要求冥界颁布新刑法,你们就当那是我同情心过剩,好不好?我已经开始后悔给自己找了这么多麻烦,你们就别再揪着我不放了!”
青未的笑容在蒸腾的水汽中看起来虚无缥缈,“后悔?”她轻声地呢喃,“也许吧……看来大家都看错了——付出真心的人,不会后悔。”
“早说我没动心了!”赤冕哼哼了一句,“怎么没人信我的大实话?哼!尤其是我老爸,竟然用忘情水来玩激将法——谁怕谁啊?喝就喝!不就是个灵雪艳?忘就忘了,又不会少一根头发……”
“可怜。”
赤冕的头发“噌”地竖了起来,“你说什么?!……你、你说谁?!”
“我说你。”青未的态度冷漠,搅动着淡蓝色的清汤,说:“自命清高,把自己的感情说得多珍贵,不轻易付出。但其实只是个歧视异族、不肯屈尊、不敢承认自己真实想法的懦夫。人类的男子一向被认为薄情寡义,但若和你相比,还绰绰有余——人类对狐族有毫不掩饰的偏见,但许多人类的男子还是愿意对狐族的女性真心相许。”
“关我什么事?!”赤冕哼了一声,“既然人类喜欢狐族,让狐族和人类结合好了!”
“你见过几个为你着想才放弃了升天成神的女性?”青未的声音忽然冷硬起来,口气也越发严苛,“即使只是魔兽,只要嫁了你,天帝纵然不悦,也肯定让她直接成神,省下几千年的修行——这个道理龙族的公主都明白,难道灵雪艳就不明白?龙族不知有多少公主,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得到太阳神的欢心,她们拼命挤身天帝的亲族,就是为了早日成为正神。要是她们处在灵雪艳的位置,才不管你情愿不情愿,一得到天后的首肯,就不会再放开这么好的机缘。谁管天帝会不会对狐毛过敏、你会不会和老爸闹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若干种奇怪的汁水调和在一起,递给赤冕一碗晶莹的暗褐色液体。“喝了忘忧草茶,会忘记烦恼;喝了这碗忘情水,你要忘掉的,是一个难得一见的高贵女性。”
赤冕端着那只玲珑的小碗,静默了一刻,一仰头,把那微涩的液体一饮而尽……
赤冕睁开眼睛的时候,总觉得头嗡嗡作响,说不出的郁闷。
三途河摇动着清澈的浪花,似乎在召唤他去游泳。但他对这个平日最爱的运动忽然没什么兴趣。他悠悠晃晃飞到阎罗宝殿,发现没人搭理他:炫光被急召到天界汇报工作;妙莹瞪着天女之眼四处张望,就是不看他一眼;紫夷的反应也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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