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从沮丧中振作,掏出他心爱的计算器,开始认真地按,“让我算算,赢了的话,可以休假多久……啊?你们为什么都和我押的一样?!这还有输赢吗?你们到底是不是成心赌博啊?”
执事和小鬼们宽厚地笑了:“这年头谁还玩赌博这种无聊的游戏?因为大家都希望他们能幸福……就用这种方式给他们打气祝福吧!”
摇风殿里的两人似乎完全没受到外面的影响。
“我曾经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妻子给我的感觉竟是如此呢?虽然你平常和别人也没什么不同,但我总觉得你就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为什么每个人都对你敬而远之,对你恶语中伤,而我却能把那些都付之一笑、毫不介意?难道你真是所谓的‘狐精’,对我施了什么法术?但无论如何,我无法疏远你——你是别人为我选的,但和你在一起却是我的选择。直到你闯入地府,我终于知道,你那种连自己也说不清、控制不了的力量有多强……你这个傻瓜,竟然只是为了见我一面!见了面又能怎样?我已经决定在这里,不去投胎——因为我也是个胆小鬼,我害怕失去对你的记忆。”
“所以你就一直躲起来?即使知道我会被悲伤的记忆折磨千百年?”
“我其实是在期待着你离开这里。当你再也不能忍受这悲伤的时候,也许你就会离开了……”
“但我是很倔强的!来到冥界的第一刻,我就决定:没有你,我决不独自离开!”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红曲探头探脑张望了一下,鬼鬼祟祟问:“你们商量有结果了吗?”
摇风公和秦广王对视一眼,目光中的游移都消失了,坚定地回答:“有时候和命运赌一赌,也很有趣!”
“这年头谁还玩赌博这种无聊的游戏啊!来点保险一些的吧!”红曲狡黠地笑了笑,伸出手,对摇风公说:“霸占了你的水晶球,我也不好意思,用这个来交换吧!别再叫我‘贪心的拂水姬’了——当然,那也是你回到这里以后的事。”
她手中是一个红色的魔方。
“月老的姻缘魔方?”秦广王惊讶地把魔方拿在手里。
“紫夷给我的——小老虎说我以后可能用得着,所以我就留下了。竟然真用上了!”红曲得意洋洋地说:“把两人的名字各写在三个面上,两人一起转动魔方,每转一下,姻缘就改变一点。最后,数数每一面出现多少对名字,把六个面的对数相加,就是你们就能续多少世姻缘——我不擅长玩魔方,也不擅长做算术,你们慢慢玩吧!”
她再次关上门时,笑了一下,因为看到那两个人很坚定地开始转动魔方。
“如果不是诚心结缘,名字是不会出现在魔方上的!”白筝挑挑眉毛,“阿烨虽然嘴硬,但其实心里也有盼头!”
“那是只能用一次的魔方!”幽篁有些为红曲惋惜,“你不打算自己用吗?”
红曲的笑容很沉着。
她说:“我的姻缘,不必靠那个魔方来决定——如果他愿意再一次为我而来,没有任何人和事能阻挡他!”
在众多执事面前又一次出尽风头的红曲,回到拂水殿时,很显然,已经半痴呆了……她茫然地寻找着自己的办公桌,其实是想用无意识的行为分散自己的注意,逃避最有可能的现实……
“冰萱,我的办公桌……”红曲看着面前白茫茫的一片“山岭”——她非常希望这些湮没了办公桌的纸张,不是她将要面对的工作。
“不就在你面前吗?”冰萱幸灾乐祸地喝茶休息。
“那……上面的东西……”红曲心惊胆颤地问。
“你的工作!”
“什——么——!!!”拂水殿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哀号……
不过红曲毕竟是拂水公的后代。她的先祖能成功地逃脱,她也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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