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说,我的能力在你之上,你不仅不能除去我的爱恋心,还可能对你有损害。”
红曲暗暗松了口气。
秦广王却把眉头拧得更紧,恨恨地抱怨:“没有人可以了解我的感受!冥界都是一帮冷漠无情、没心没肺、自私自利的家伙!”
红曲苦笑一下:“冥界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的茶会早办不下去了。”
“就是,话不能这么说嘛!”幽篁放下茶碗,说:“并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实在没办法帮忙!”
劫火姬白筝边喝茶边问:“红曲没和我细说,秦广王大人究竟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呢?”
旁边的绚姬、萤星虽然没作声,但毫无疑问,都留着心。黑无常也好奇地眨巴眼睛。
——原来好事的红曲把秦广王拖到茶会上了。
秦广王忧愁的样子一样非常优雅,令人赏心悦目。她绞紧了手里的衣带,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开始了自述:“我活着的时候就和别人不一样……”
红曲插嘴道:“这个嘛,我活着的时候也和别人不一样!二十岁就可以和鬼打招呼呢!”
白筝不甘示弱:“我也可以看到花妖树仙、鬼怪精灵哩!”
幽篁推开她们,白了这两个多嘴的家伙一眼:“那算什么?我们地狱的执事哪个没点小能耐?别打断秦广王!”
秦广王接着说:“我丈夫死的那天,我一整天都在沉睡,在睡梦中看着他被人杀死……当我惊醒的时候,他却在我面前。我正庆幸那是个噩梦,他却不见了……我追着他,一直追到一个大殿外。他就在里面!我使劲拍门,他却不给我开门……不久,我遇刺,再一次来到那大殿外,但他还是不让我进去。反倒是侧妃千珠在他的身旁。原来我只是重伤昏迷,死的人是和我一起遇刺的千珠……”她停下来,喘了口气:“那扇门,就是阎罗宝殿的大门……两年以后,我终于被山贼所杀,终于真正迈进了那扇门。可是千珠已经投胎去了,而我的丈夫……谁都不告诉我他的去向!”
众人都沉默了,秦广王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我不懂,为什么我可以为他一次次闯入地府,他却连见也不想见我!当我被公务缠身时,我可以暂时忘记,但只要休息,我就会像做梦一样,一次次重温他去世那天的奇遇。我已经无法忍受!”
绚姬不由自主伸出手,揩去秦广王脸颊上的泪,说:“那样的人,忘了他又如何?何必为他受苦!”
秦广王的嘴角抽动,反问:“你找某个人找了六生六世,每一次都发现他已经和别人结婚,你为什么不忘了他?”
此语一出,不仅绚姬不再说话,连红曲和萤星都把头偏向一边。
秦广王毅然决然地说:“既已用情,如何能忘?”
小黑无常托着下巴,从最合理的角度提出一个疑问:“那么想找他,你为什么不去资料室查查他的去向呢?”
秦广王愣了一下,说:“我从来不去资料室。我的资料都是秘书整理好给我。”
剩下的人都沉默了。
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待遇差别太大了吧?为什么我们的秘书每天都和催命一样逼我们劳动,从来也不会做这些事情?!”
秦广王根本不能体会这些可怜的家伙们在感伤什么,她自顾自说道:“而且……如果他不愿意见我,就算找到了他,又有什么意思?”
幽篁却对这样的借口不以为然:“如果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呢?你只是不敢面对未知。”
“那位皇子叫做李什么?我去替秦广王查查好了!”白筝积极地说。
萤星皱眉道:“还是不要。做与不做,应该看秦广王自己的意志。”
黑无常叹口气,说:“我还以为地狱里的顶尖人物,一定都是大手笔。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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