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我……”白无常苦涩地笑了笑,“还当我是小孩子吗?不过我也不想多问——哥哥一定有理由。”
东君默然点头,又叮咛:“炫光,你绝对不能有危险!有任何应付不了的状况,就去找卞城王!”
他的话一说完,手中的光芒消失了,白无常的小球也化为乌有。
此时的红曲——
“天呀!这也太夸张了吧?这里的岔路怎么这么多……”
在纵横交错的亭台楼阁中,她又迷路了。
星隐宫是羲何的住所,但如果不说,还真没人看得出来——整个建筑太过时尚,足以让人间最前卫的设计师无地自容。如果爱赶时髦的人一定要尊奉一个神,羲何就是现成的,而且无疑是最合适的一个。
只是那块“甘碧殿”的牌匾还古色古香——因为那是天帝亲自题名,所以羲何留了下来,算给丈夫一个面子。
东君还没有靠近星隐宫甘碧殿,就觉得周围气氛不对——似乎所有的女官、天将都消失了。
“恐怕又是那种事吧……”他低下头,长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迈入空荡荡的甘碧殿。里面只有两个叉着腰吵架的人——伟大的天帝和天后。
“你这个死脑筋——什么时候才能稍微发展一点?!”
“你牛气什么?你要改造的可是我的书房!我说不同意,你就不能动!”
“那种样式早就过时了!”
“那种过时的样式还不是你改造过的?!”
“所以我现在要帮你跟上时代——就算售后服务好了!”
“好意心领——我对现状没什么不满!”
东君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使劲咳嗽一声,终于引起他们注意。
“东——君!”天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步跨到东君身边。
他们的长相如此相似,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他们是兄弟。话说回来,天帝陛下的面容确实很年轻。他曾经为了装老成,留过几缕长髯,结果天界民意调查显示:他受欢迎的程度因此落后于第一名东君8个百分点。对于这点,天帝倒是看得开,反正第一是他儿子,也不冤枉。但第二次民意调查显示:连二郎神的支持率都超过天帝——后来天帝陛下再也没留过胡子。
“你看你妈!”天帝伸手一指雄赳赳气昂昂的羲何,气得直哆嗦,“她的毒手终于伸向我们最后的净地——你知道她说什么?她要改造我们的书房!你一定要站在老爸这边!”
东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父亲,冥界的使者还在大殿等着汇报工作呢!看您的样子,根本把这码事忘了吧?”
天帝恍然大悟,临走时还不忘在东君耳边低语:“你一定要代替我坚持斗争!”
“你还在唠叨什么!”羲何叉着腰大叫了一声,“把我的儿子都教成死脑筋了!”
天帝一边气呼呼地叫着:“我要成立天庭古文物保护协会!”,一边走了之后,东君忍不住又长长叹了口气。
羲何立刻揪住这点,声色俱厉地问:“你叹什么气?难道你也对我的旧城改造工程不满?!”
东君耸耸肩,“我早就见怪不怪——只是你们两个,每年都为同样的事情大吵大闹说同样的话,竟然毫不厌倦,真是匪夷所思……”
羲何气鼓鼓坐在沙发上,晃晃脑袋,似乎想让自己从愤怒中清醒清醒。
“母亲……”东君微微压低声音,“炫光送了一封信给我:阿佐和阿佑出事了。”
羲何浑身一抖,问:“谁干的?”
“听炫光的口气,阎罗大王似乎脱不了干系。”
“阎罗王崔公宪?他怎么忽然造反了?”羲何的眉头紧锁,双臂环胸,低估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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