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到网球上面?老实说戴然他们是不信的,但事实如此,由不得他们不信,也难怪布娃娃从没公开解释过,这解释个啥啊,听都听不懂。
“小雨肯定能听懂,等中场休息的时候你跟他好好说说。”陈宇朝顾安安说道。
她只是轻轻点点头没有答应,就像林小雨理解她一样,她也同样理解林小雨,这个外冷内热的少女有着别人完全不懂的骄傲,自己哪怕跟她说,她也不见得愿意听,说她死拧也好,自负也好,林小雨就是林小雨,不会轻易改变态度,一旦改变,那她就真的不是她了。
果然,中场休息的时候林小雨只是表达了对顾安安身体的关心,对对手的攻击方式完全漠视,看不出来就打不过了?怎么可能!
“顶多困难点罢了。”看到对方二百时速的发球,林小雨隐晦的舔了舔嘴唇,世界级的对手,果然有意思。
“左,一,三。”看到林小雨奔跑的动作布娃娃无喜无悲,右手反拍打到只有她理解意思的位置上。
砰!
“右,四,五。”
砰!
“左,二,一。”
砰!
“右,二,七。”
吊短球,15:0!
“结束。”布娃娃毫不意外,这就是她的网球,球场分割式打法,又名——木偶提线人。
整个球场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十乘十的抽象人体,横竖之间就是人体关节的连接处,也是人体的薄弱点,她不需要会什么旋转球,削球,重力球,只需要用足够速度打到对应的点上足以。
作为原本的生物学专业,对人体的结构了解属于必修课,例如膝关节的主要运动方式为屈伸运动,在半屈膝状态还可做适当的旋转动作。
通常状态下屈膝动作能做到零到一百三十度的程度,其它方向单纯的膝扭转大概为三十到五十度。
即使刻意的训练,这个度数也是有极限的,就像后脚跟永远碰不到前膝盖,这是人体结构早早就定下的结论,当然特殊情况除外,比如,骨折。
布娃娃利用的就是作为人类本身的不足来限制林小雨的挪动。
那个球可以接上,但接上的后果可能导致你手臂肌肉拉伤,影响后续发展,那还接吗?
这个球也可以接住,但后果是可能大腿肌肉抽搐,你还接吗?
这就是当初洲际赛时对手不甘心的原因。
我能接住,却要准备承受未来一段时间打不了球甚至一辈子都可能无法打球的情况出现,那么,这场胜利还值得拼命吗?他拼了,于是韧带拉伤,不得不遗憾退出比赛,直到现在还在养伤。
他在不甘的同时也在庆幸没有真的拼命,韧带拉伤还有的治,断裂的话就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结束,反正这辈子,他不想再跟布娃娃打球了,太过于恐怖。
自我认知越深的运动员越是了解一些不规范动作的危害,而布娃娃,做的就是压迫,只有做出这些不规范的动作才能把球打回来。
所以林小雨才会在击球的时候显得犹豫,长久以来养成的条件反射让身体自然而然感受到动作的危险性,本能的抗拒这种情况的发生。
所以我们在电视上看到有些运动员明明离球不远,加个速跑两步就能追上的事却起步就放弃了。
这不光是选手判断接不到,他身体本能的拒绝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留有用之身以备下次再战,这是人们潜意识中的逃避想法,也是应激反应的一种。
说了那么多只是因为这种打法是新式的,没有哪个运动员从生物学的角度剖析打法,这与他们传承的教学方法完全不同,所以外人不理解也很正常。
看过上百场比赛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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