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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不仅没躲,反而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青年的脸上,同时向后撤开一大步,拉开一个极其安全的距离。
她没有像一般乡下妇女那样哭闹撒泼,而是身板挺得笔直,冷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在青年脸上一刮,嗓音清越洪亮,确保周围十米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哪来的地痞流氓!青天白日就敢公然寻衅滋事?”
青年被打懵了,捂着脸刚要骂娘,苏晚晴连珠炮似的指控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驻地二等功臣陆衍洲的合法妻子!你在这儿满嘴喷粪地污蔑军属清白,往小了说,你是耍流氓,按政策得拉去劳改场敲三年石头!往大了说,你这是意图破坏军婚!”
“破、破坏军婚”四个字一出,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围观群众的心坎上。
这可是七零年代最碰不得的铁压条!
那青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褪成了死灰,双腿一软,连退了两步,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他收钱办事的时候,那人可没说这娘们是个懂王,上来就扣这么大的死罪帽子啊!
“误、误会……我认错人了……”
青年结结巴巴地想要开溜。
“站住!”
苏晚晴却压根没打算放过他,她那双桃花眼在人群里精准一扫,立刻锁定了躲在卖咸菜摊子后面、探头探脑的苏家庄赵婶。
破案了。
“演员”在这儿,“证人”在那儿,这是连环套啊。
“赵婶!”
苏晚晴大喊一声,直接点名,把藏头露尾的赵婶死死钉在原地。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挽住赵婶僵硬的胳膊,大声说道:“正好您跟咱苏家庄沾亲带故,您可是亲眼看见这流氓怎么纠缠我、怎么污蔑军嫂的!我现在就去报案,还得麻烦赵婶跟我走一趟去作个证。您这思想觉悟高,肯定见不得有人给咱们大队抹黑对吧?”
这是典型的律师固证手段——反拉对方的人当下水作证。
赵婶原本是奉命来碰巧撞破苏晚晴作风不良的,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苏晚晴高高架在了维护军嫂清白的道德制高点上。
看着那混混吓得快尿裤子的惨状,赵婶脸都绿了,点头如捣蒜,连声撇清干系:“对对对!我作证,我不认识这瘪犊子!晚晴你清清白白的!”
混混见势不妙,像条丧家犬一样推开人群连滚带爬地跑了。
一场处心积虑的毒计,被苏晚晴一巴掌、两顶帽子、一个反向人证,拆解得七零八落。
拿着新裁的布料往回走的路上,苏晚晴眼底满是冰渣子。
农村混混想不出这么缜密的连环计,这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苏锦华。
那个公社革委会主任的儿子,周志远?
……
临近中午,苏晚晴推开了陆家小院的门。
刚路过东屋,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纸张烧焦味。
就在十分钟前,陆衍洲刚将一张写着“周庆国之子周志远,近期与苏家庄苏锦华接触频繁,疑似图谋不轨,注意。”的密写纸条,扔进煤油灯里化为灰烬。
苏晚晴一把推开东屋半掩的木门。
陆衍洲正安稳地坐在那把旧轮椅上,见她进来,黑眸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没有哭过,没有慌乱,甚至连头发丝都没乱,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隐隐压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火气。
“遇见事了?”
陆衍洲嗓音低沉,指腹看似随意地摩挲着轮椅扶手,身上那股属于猛兽的危险气息却悄然散发出来。
苏晚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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