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玄衣调动全部暗卫,严密监控皇后宫中、丞相府、御史大夫府邸,以及所有参与勾结的世家动向,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一字不差地传回府中。”
“但凡他们有任何小动作,但凡他们露出半分破绽,我们绝不姑息。”
苏晚芷微微颔首,眸底闪过一丝锋芒:“不仅如此,府中守卫也要加倍森严,尤其是念安的住处,务必安排最信任的侍卫、乳娘、丫鬟看守,杜绝一切外人接近,绝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她可以应对朝堂后宫的明枪暗箭,却绝不能让自己刚出生的孩儿,陷入丝毫危险之中。
守护好萧念安,守护好靖王府,是她如今最重要的使命。
“你放心,我早已安排妥当。”萧景珩柔声说道,“清晏院内外,我加派了三倍暗卫,昼夜值守,除了你我、乳娘以及最信任的下人,任何人都不得随意靠近念安的住处,哪怕是宫中送来的伺候之人,也都经过了层层排查,绝对可靠。”
他比苏晚芷更加在意萧念安的安危,早在萧念安降生之日,便将一切隐患都杜绝在外,绝不会给任何心怀不轨之人,留下丝毫伤害他妻儿的机会。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一个沉稳布局,坐镇后方;一个手握权柄,随时出击,默契十足,坚不可摧。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靖王府依旧安稳祥和,朝堂之上也秩序井然,皇后、丞相等人,全都表现得安分守己,仿佛赏花宴上的风波早已平息,所有的算计与怨恨都烟消云散。
可这份平静之下,却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凤仪宫中,皇后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宫女,与丞相、御史大夫秘密商议。
皇后端坐在凤椅上,面色阴沉,眼底满是阴鸷与不甘,指尖紧紧攥着锦帕,几乎要将锦帕捏碎:“靖王府如今圣眷正浓,权势滔天,萧景珩手握重兵,在朝中一呼百应,苏晚芷又深得陛下信任,再加上那个刚出生就被加封的安乐世子,我们想要动他们,难如登天!”
“赏花宴一役,我们损兵折将,丞相大人被罚俸禁足,御史大夫被降职罚俸,彻底落了下风,若是再贸然出手,一旦失败,我们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
丞相坐在下首,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皇后娘娘,如今萧景珩势大,陛下对他言听计从,我们确实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明着发难。可若是就此作罢,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日后在朝堂、在后宫,我们再也没有立足之地,只能任由靖王府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御史大夫也连忙附和,语气中满是怨恨:“没错!皇后娘娘,臣不甘心!若是不除掉靖王府,不扳倒萧景珩和苏晚芷,日后他们必定会对我们赶尽杀绝,我们整个家族,都将覆灭!”
“臣家族中女眷在赏花宴上被惩戒,家族颜面扫地,朝堂之上人人议论,臣如今已是进退两难,唯有放手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皇后看着眼前二人急切的模样,眼底阴鸷更盛,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阴狠:“你们说的,本宫都明白。明着动手,我们毫无胜算,可我们可以暗中来。”
“萧景珩手握兵权,在朝堂上根基深厚,我们动不了他;陛下对苏晚芷赞赏有加,我们也无法用后宫手段扳倒她。但是,他们有一个致命的软肋,一个可以让他们瞬间崩溃的突破口。”
丞相与御史大夫眼前一亮,连忙追问:“皇后娘娘所言,可是安乐世子萧念安?”
“没错!”皇后眸底闪过一丝狠厉,声音冰冷,“就是安乐世子萧念安!”
“他刚出生不过数月,尚且襁褓之中,脆弱不堪,毫无反抗之力。萧景珩和苏晚芷将这个孩子视若性命,靖王府的所有荣宠,也大半系在这个孩子身上。”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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