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词!”
“事到如今,柳尚书还不知悔改?”萧景珩眼神冰冷,语气凌厉,“本王且问你,柳如烟贴身侍女云珠,因协助谋害皇嗣,已被杖毙,云珠死前的供词,清清楚楚交代了柳如烟的所有罪行,这也是本王伪造的?李太医乃是宫中老太医,一生行医,品行端正,他开具的诊脉证明,也是假的?”
“王府数十名下人,亲眼所见柳如烟暗中接触毒物,亲耳听到她的歹毒言语,这些证人,也都是本王安排的?柳尚书,你女儿犯下滔天大罪,你身为父亲,不反思己过,反而在此混淆视听,结党营私,公然弹劾皇家亲王,你眼中,可还有国法?可还有皇上?”
步步紧逼,字字诛心!
柳明远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浸湿了官袍,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整个人瞬间瘫软了几分。
就在此时,丞相林文渊缓步出列,神色依旧儒雅从容,对着萧景渊躬身行礼:“皇上,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众人目光再次聚焦,都知道,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萧景渊抬眸:“丞相但说无妨。”
林文渊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字字暗藏玄机:“皇上,柳如烟谋害皇嗣,证据确凿,乃是罪有应得,靖王殿下的处置,并无不妥。只是,靖王府终究是内闱生变,闹出这般大乱,引得京城议论纷纷,确实有损皇家体面,也让朝堂上下人心浮动。”
“臣以为,靖王殿下虽无大过,却也有治家不严、监管不力之责。如今边关虽无大战,可军务要紧,靖王殿下若是过多分心于内宅琐事,恐不利于军务打理。为了朝堂安稳,为了更好地整顿军务,臣恳请皇上,酌情削减靖王殿下部分兵权,交由兵部统一管辖,同时令靖王殿下闭门思过三日,反省自身,也好平息此次风波,安定人心。”
好一招釜底抽薪!
柳明远的弹劾,不过是幌子,林文渊这一番话,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明知柳如烟之事无法辩驳,便不再纠结对错,转而抓住“治家不严、有损体面”这一点,趁机提出削去萧景珩的兵权,步步为营,算计至极!
兵权,乃是萧景珩的立身之本,一旦兵权被削,他在朝堂之上的势力,必将大打折扣,日后再难与林文渊抗衡。
林文渊话音落下,他麾下的亲信官员,再次纷纷出列附议,全都劝说皇上,削去靖王兵权,以正朝纲。
一时间,殿内再次陷入争执,削权与保权两派,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萧景渊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自然清楚林文渊的心思,也不愿削去萧景珩的兵权,可眼下,林文渊所言句句在理,众臣又纷纷附和,若是不有所表示,恐怕难以平息这场风波。
萧景珩看着林文渊的做派,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心中早已洞悉他的全部算计。
他再次上前一步,对着萧景渊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响彻整个太和殿:“皇上,臣弟有话要说!”
“丞相所言,看似有理,实则荒谬!臣弟执掌王府,向来规矩森严,柳如烟心怀不轨,处心积虑暗中作恶,若非事发突然,臣弟必定早已察觉,此等偶发之事,怎能一概而论为治家不严?”
“臣弟身负皇上重托,执掌边关重兵,日夜不敢懈怠,自掌兵以来,边关安稳,外敌不敢来犯,将士齐心,军纪严明,何曾有过半分荒废军务?只因王府内宅偶生变故,便要削去臣弟兵权,实属无稽之谈,若是传至边关,必定会动摇军心,让外敌有机可乘,届时,边关危矣,朝堂危矣!”
“柳如烟罪行,已处置完毕,王府内闱,已然肃清,此后绝不会再发生此等事端。臣弟恳请皇上,明察秋毫,切勿听信奸佞之言,自断臂膀,动摇朝堂根基!”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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