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妃与苏晚芷素来投缘,性情温和亲和,自苏晚芷有孕以来,时常派人送来滋补食材、幼儿衣物,今日更是亲自登门,足见心意真切。
不多时,瑞王妃身着一袭浅紫色锦袍,外罩素白色狐裘,身姿端庄,气质温婉,在贴身侍女的陪同下,缓步走入芷澜院。她妆容雅致,眉眼含笑,一进屋,便褪去周身寒意,满室添温。
“臣嫂见过靖王殿下,见过王妃妹妹。”瑞王妃上前,对着萧景珩微微屈膝行礼,礼数周全,语气亲和,没有半分权贵架子。
萧景珩微微抬手,淡淡道:“瑞王妃不必多礼,快请坐。”
苏晚芷连忙起身,笑着上前,伸手拉住瑞王妃的手,温声道:“姐姐快坐,天寒地冻,劳烦姐姐亲自跑一趟,妹妹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自家姐妹,何须这般见外。”瑞王妃拉着她一同坐在暖榻上,目光细细打量着苏晚芷,见她面色红润,气色极佳,眉眼间满是温婉,不由得笑着点头,“几日不见,妹妹气色愈发好了,看着便是调养得当,王爷对妹妹,真是用心至极,妹妹好福气。”
青禾适时奉上热茶、点心,瑞王妃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又拉着苏晚芷的手,细细询问孕期起居、饮食睡眠,句句皆是真切关怀,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孕期身子最为金贵,冬日天寒,千万要注意保暖,饮食上也要以温润滋补为主,切莫贪凉,若是有任何想吃的、想用的,尽管让人告知我,我即刻派人送来。”
“多谢姐姐挂心,我一切都好,王爷照料得细致,府中上下也伺候周全,劳姐姐费心了。”苏晚芷笑着应声,心中满是暖意。
瑞王妃又转头看向一旁的萧景珩,温声道:“王爷身负朝堂军务,日理万机,却依旧能这般悉心照料王妃,实属难得,王妃有王爷守护,当真让人羡慕。”
萧景珩坐在一侧,闻言淡淡开口:“照料妻儿,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三人坐着闲谈,从冬日景致,说到孕期养护,从京城趣事,说到府中家常,气氛温馨和睦,其乐融融。瑞王妃性子温婉,谈吐得体,与苏晚芷相谈甚欢,全然没有王妃之间的虚与委蛇,反倒像亲姐妹一般,贴心亲近。
闲谈间,瑞王妃说起宫中事宜,笑着道:“再过几日便是冬至,宫中照例要举办冬至家宴,皇后娘娘昨日已然吩咐下去,命各家王爷王妃悉数出席。妹妹如今怀有身孕,若是身子不适,不便奔波,可让王爷向圣上请旨,免了宫宴,安心在府中休养便是,皇后娘娘素来体恤下人,定会应允。”
苏晚芷闻言,心中微动,她如今怀有身孕,若是入宫赴宴,繁琐礼节众多,车马奔波,着实劳累,且宫中人多嘈杂,反倒不如在府中安稳休养。
萧景珩闻言,当即开口,语气坚定:“本王正有此意,晚芷如今身子不便,经不起宫中奔波应酬,冬至家宴,本王会入宫面圣,请旨免去她的出席,安心在府中休养。”
他话音顿了顿,看向苏晚芷,眼底温柔尽显,又补充道:“宫中宴席繁琐,应酬不断,我也不愿留你一人在府中,独自过节。我已思量妥当,届时一并向圣上请旨,宫宴我也不参加,留在府中,陪你一同过冬至。”
苏晚芷与瑞王妃皆是一愣,苏晚芷连忙开口:“不可,冬至宫宴乃是朝中重要宴席,你身为靖王,理应出席,若是缺席,怕是落人口实,惹圣上不快。”
瑞王妃也在一旁附和:“王爷,王妃所言极是,宫宴事关重大,王爷不可缺席,王妃身子不适,不出席倒无妨,万万不可因私废公,误了朝堂礼数。”
萧景珩却神色淡然,没有半分迟疑,语气坚定:“无妨,圣上素来知晓我性子,也体恤晚芷有孕艰辛,定会体谅。于我而言,朝堂礼数、宫中宴席,都不及陪在她身边重要。冬至之日,阖家团圆,我只想留在府中,与她一同,简简单单,安稳过节,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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