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深宫之中,再也碍不了她宝贝三公主的眼。
凤辇缓缓停下,沉重的凤辇落在白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周遭宫人都微微躬身。华贵妃慢条斯理抬手,示意宫人落辇,踩着精致的云纹凤靴,缓步走了下来。凤靴上绣着金色的凤凰纹路,每一步都走得端庄却带着刻意的傲慢,靴底踩在白玉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居高临下打量着面前不过三尺高的小奶团,见阿福穿着一身大红福气宫装,模样软糯精致,眉眼灵动,肌肤莹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福气,越是看着,心里的嫉妒就越是发狂。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乡野长大的野丫头,生来就有福气,被全家捧在手心里,还能得到陛下的看重,压过她的宝贝三公主一头?凭什么她费尽心思求而不得的东宫伴读之位,这小丫头却能轻易得到?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这小丫头转,对她百般宠爱,连陛下都对她赞不绝口?
嫉妒如同毒藤,在她心底疯狂蔓延,缠得她心口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华贵妃冷哼一声,那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冰,带着十足的恶意,在廊下回荡。她端足了后宫贵妃的高高架子,刻意拔高音量,让周遭所有宫人侍卫都听得清清楚楚,存心当众折辱阿福:“大胆卑贱丫头!见了本宫堂堂贵妃,竟敢不跪不拜,昂首挺胸,毫无规矩礼数!乡野出身就是粗鄙不堪,不懂皇家宫规礼仪,这般目无尊卑,也配入宫当东宫伴读,伺候储君殿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句话落下,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引路太监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当场跪倒在地,连忙想要上前替阿福赔罪求情,生怕贵妃动怒降罪,连累自己和小福小姐,连声音都带着颤音:“贵妃娘娘息怒,小福小姐年幼,不懂宫规,还望娘娘海涵。”
随行的王嬷嬷也心头大急,眼眶微微泛红,正要弯腰劝小团子下跪行礼,认个错服个软,免得招惹祸端,毕竟在这深宫之中,贵妃的权势太大了,小小的团子根本惹不起。
可还没等任何人开口,一道软乎乎的奶音便清清楚楚响了起来,音量不大,却字字清亮,穿透力十足,稳稳压过周遭所有的嘈杂声响,在廊下回荡,让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囡囡不跪!”
阿福仰着小脸,眼神澄澈又坚定,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理直气壮,半点不怯场。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小团子竟然敢直接拒绝贵妃。
华贵妃脸色一沉,怒火瞬间上涌,胸口剧烈起伏,厉声呵斥,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廊下的寂静:“放肆!区区一个国公府庶出野丫头,也敢在本宫面前顶嘴?谁给你的胆子!”她心里认定阿福是庶出,毕竟传闻中阿福是在乡下长大的,便故意贬低她的身份,想让她颜面尽失,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贵妃娘娘慎言。”阿福小腰板挺得笔直,玄学慧眼牢牢锁住华贵妃周身翻涌的黑气,那黑气缠缠绕绕,还带着害人的恶意,一字一句奶声奶气,却句句戳中要害,条理清晰,“第一,囡囡不是野丫头,是镇国公府明媒正娶的嫡出小千金,族谱上有名有姓,爹娘疼爱备至,身份清清白白,比那些心思黑黑、满肚子坏水的人干净多啦。”
“第二,陛下圣旨亲口册封囡囡为东宫伴读,特许囡囡与太子哥哥平坐论学,不必向后宫妃嫔行跪拜大礼。娘娘连圣旨规矩都不懂,反倒乱摆贵妃的架子,是娘娘不懂礼数哦。”
“第三——”
阿福微微歪着小脑袋,杏眼直直盯着华贵妃发青的脸,那张小脸依旧软糯,眉眼弯弯,语气却天真又直白,字字诛心,“娘娘的心尖尖裹满黑气,满肚子都是害人的坏主意,面相带着戾气和晦气。今日硬要拦路找茬,刁难奉旨前来的伴读福星,冲撞了天赐的福运,是会折损福气、损伤安康、招来坏霉运的!娘娘非要囡囡跪,囡囡一跪,身上的福气就会沾到娘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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