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的师父是谁,孩子受了二十年的苦,终于找回来了,这就够了。其他的,以后再慢慢查。
“阿福乖,”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奶奶疼你,爹爹疼你,还有大哥二哥,都疼你,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
阿福看着奶奶温柔的脸,点了点头,靠在她的怀里,小声说:“嗯,囡囡有家了。”
正温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二房的柳姨娘带着丫鬟,走了进来。
柳姨娘是二老爷萧靖和的妾室,自从大房的嫡女找回来,她心里就一直不踏实。她当年抱来了一个和阿福差不多大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养着,取名叫萧灵儿,一直想着,等以后灵儿长大了,能继承镇国公府的爵位和家产。现在大房找回来了亲生的嫡女,她的灵儿,地位就尴尬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素色的袄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手里端着一个药碗,走了进来:“母亲,听说妹妹醒了,我特意让厨房熬了碗驱寒的药,给妹妹暖暖身子。”
老夫人看到她,脸色沉了沉。她一向不喜欢柳姨娘,为人刻薄,心思重,之前就总在二老爷面前搬弄是非,现在突然这么热情,肯定没安好心。
“不用了,阿福刚醒,身子弱,喝不惯这些药。”老夫人淡淡地说,抱着阿福往怀里紧了紧。
柳姨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笑着说:“母亲,这药是用生姜和红枣熬的,很温和,不苦,喝了对妹妹的身子好,能驱驱身上的寒气。”她说着,就想把药碗递到阿福面前。
阿福看着她手里的药碗,小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往老夫人怀里缩了缩,奶声奶气地说:“姨娘坏……药里有苦毒……囡囡不喝……”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柳姨娘的脸瞬间就白了,她强装镇定,笑着说:“妹妹说什么胡话呢?这是姨娘特意给你熬的补药,怎么会有毒?小孩子别乱说话。”
“就是有!”阿福从老夫人怀里探出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说,“姨娘的药里,放了让囡囡肚子疼的东西,喝了囡囡会生病的!”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指着柳姨娘的裙摆,“还有姨娘的鞋子上,有血光,姨娘明天要摔断腿!”
柳姨娘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没想到,这个刚找回来的小丫头,居然这么不给她面子,还当众说她的药里有毒!她心里又气又慌,却只能强撑着:“母亲,您看,这孩子刚回来,就被人教坏了,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
“我没有被人教坏!”阿福不服气地鼓着腮帮子,像只生气的小包子,“师父教囡囡,要实话实说!姨娘就是坏!”
老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看着柳姨娘手里的药碗,厉声说:“柳氏,把药碗拿过来!”
柳姨娘的手一抖,药碗差点掉在地上,她咬着牙,把药碗递了过去。春桃上前接过药碗,老夫人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苦涩味,她也不懂药理,只能看向一旁的管家李忠:“李忠,去请个太医来,看看这碗药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柳姨娘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跪了下来,哭着说:“母亲,冤枉啊!这药真的是驱寒的,我怎么敢害妹妹?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乱说的!”
“乱说?”老夫人冷笑一声,“她怎么不说别人,偏偏说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正闹着,萧靖远和萧衍之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柳姨娘,萧靖远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怎么回事?”
老夫人把事情一说,萧靖远的目光落在柳姨娘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好大的胆子!刚回来就敢对阿福下手?”
柳姨娘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磕头:“国公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妹妹乱说的!”
“是不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