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赵总的话冠冕堂皇,无可指摘。
“我明白,赵总。谢谢公司的安排,我会尽快适应新岗位,做好研究工作。”王海强迫自己用平稳的语气回答。他不能流露出任何不满,那只会让处境更糟。
“嗯。工作交接的事情,我会让综合处协调,这两天完成。你的办公位暂时不变,但可能需要配合一下综合处的调整。另外,”赵总顿了顿,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虽然岗位变了,但纪律和要求不变。尤其在个人事务方面,要处理干净,不要影响到新的工作。明白吗?”
“明白,赵总。您放心。”王海的心沉了下去。赵总还是在敲打他,提醒他处理好“默然资本”的债务问题。
挂了电话,王海感到一阵虚脱。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片混乱。降职,意味着什么?
首先,是收入的直接或潜在减少。虽然基本工资可能暂时不变,但绩效奖金、项目奖励、各类津贴,必然大幅缩水,因为“顾问”岗位的考核指标和奖金包与业务负责人完全不同。他未来的每月现金流将进一步恶化,支付“默然资本”的利息将更加吃力,甚至可能很快再次出现缺口。
其次,是信息的获取层级和质量的下降。“高级投资顾问”虽然名义上仍可接触一些行业研究资料,但将远离具体的项目决策讨论、内部评估会议、以及与创业公司高层的直接接触。他能提供给陈默的“有价值”信息的数量和质量,都将大打折扣。陈默会怎么看?会不会认为他的“价值”在迅速贬值?
第三,是个人声誉和影响力的毁灭性打击。在XX科技这样的地方,从管理岗被撸下来,调任虚职,几乎等于公开宣布“此人已出局”。同事的眼光会变,以往建立的人脉关系会迅速冷却,未来在公司内部将举步维艰。这对他试图稳住职位、维持“价值”的计划,是沉重一击。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彻底溃败。这意味着他试图通过“努力工作”在XX科技内部挽回局面的努力,被制度无情地否定和终结。他最后的、赖以维持表面尊严和“正常”生活的职业支柱,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份冰冷的通知上。“高级投资顾问”。这几个字像针一样刺眼。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XX科技的处境,将进入一个更加寒冷、更加被动、也更加危险的阶段。
他开始整理手头的工作,准备交接。电脑文件、项目资料、联系人列表……每一样东西,此刻都像是在提醒他曾经拥有的、如今已失去的一切。几个同事路过他的工位,目光有些闪烁,有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匆匆走开。气氛微妙而尴尬。
下午,部门综合处的小李拿来一份工作交接清单让他签字。他木然地一项项核对,签字。小李的态度客气而疏离,公事公办。
“王总……王顾问,”小李改了口,“您的OA权限和部分系统访问权限,稍后会根据新岗位进行调整。具体办公用品和座位,暂时不变,但后续如果部门有统一规划,再通知您。”
“好的,谢谢。”王海点头。
小李离开后,办公室里更安静了。王海坐在那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来自陈默或李成的消息。他们知道了吗?或许还不知道,或许知道了但不在意,或许……正在评估他这个“资产”贬值的程度和新的“使用方式”。
他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汇报”给陈默那边。这属于可能影响他“还款能力”和“价值产出”的重大变动。但他该怎么措辞?直接说自己被降职、边缘化了?那会不会让陈默觉得他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从而采取更激进的催收措施?还是应该换个说法,比如“公司安排我专注于战略性研究工作,以便有更多精力进行深度分析和信息挖掘”?
他感到一阵荒谬。他居然在思考如何向自己的债主“美化”自己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