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科技(XX事业部)”的记录。当时只是一瞥,未作深思。
此刻,结合赵鹏提前走完流程、以及这个项目最终是交付给“瑞科电子”(一家与XX科技存在竞争关系的公司)这两点,一个极其微弱、但不容忽视的可能性,像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在他脑海中闪了一下。
他立刻调出之前整理数据时,自己保存的那份“爬取数据关键信息摘要”笔记(他习惯性地为自己经手的重要数据做私人备份和摘要)。他找到那条关于“XX科技(XX事业部)”的招标记录。项目名称是“高端半导体测试设备采购”,时间戳是去年十一月,招标状态显示“已截止”。
他打开浏览器,登录那个招标网站的公开查询页面(非爬虫接口,避免触发反爬)。输入关键词“XX科技”、“半导体测试设备”、“去年十一月”,开始搜索。由于是公开信息,很快找到了那条招标公告的详情页。公告内容比较常规,包括采购设备的技术参数、数量、预算范围、投标人资格要求、截止日期等。
他快速浏览。在“投标人资格要求”部分,有几条标准条款:注册资本、相关行业经验、ISO认证等。其中有一条是:“投标人需提供近三年同类产品在华东地区知名半导体制造企业的成功应用案例不少于三家。”
陈默的目光在这一条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关闭了招标网站。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这条招标信息本身平淡无奇。XX科技采购设备,瑞科电子是潜在竞争对手(或供应商?),在竞品分析中关注对方动态,天经地义。
但“王海的漏洞”这个词,却突兀地浮现在他脑海。并非因为他发现了王海什么确凿的罪证,而是这个看似寻常的数据碎片,与他之前观察到的一些信息碎片,产生了某种潜在的、尚不清晰的关联。
碎片一:王海,时任XX科技XX事业部总监(去年十一月时),负责该部门运营。这条招标信息是他管辖范围内的常规采购。
碎片二:招标要求中,明确需要“华东地区知名半导体制造企业”的成功案例。
碎片三:在整理“迅捷科技”融资模型时,他为了理解行业,曾快速浏览过德汇数据库里一些关于滨海本地半导体产业链的简报。他隐约记得,简报中提到过几家本地中小型半导体设计或封装测试公司,其中似乎有一家,与张超之前吹嘘的“新能源配件”项目中的某个“合伙人”有间接关联……记忆有些模糊。
碎片四:张超是王海的“铁哥们”,生意人,路子野,人脉复杂。
碎片五:王海刚刚升任战略投资部副总监,新官上任,需要业绩,也需要巩固和拓展自己的“资源”网络。
这些碎片单独看,都合理合法。但它们在陈默高度警觉的思维网络中碰撞,却隐隐指向一种可能性:王海是否利用其职务便利,在诸如供应商选择、招标规范等方面,为张超这类“关系密切”的生意伙伴提供某种便利或信息,而张超则投桃报李,在王海的升迁或业务拓展中提供助力?
招标要求中“特定区域成功案例”这种条件,在实务操作中,具有一定的“可操作”空间。比如,可以通过“安排”或“引导”某些企业成为“成功案例”,从而将不符合硬性条件的供应商纳入候选,或者排除某些竞争对手。
陈默没有任何证据。这只是一个基于碎片信息、职场逻辑和对王海、张超为人处事的观察,所产生的、高度不确定的推测。甚至可能完全是他多虑了。
但对他而言,这已经足够。他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需要一个“可能性”,一个“潜在的弱点”。
他将这条招标信息的截图、关键要求摘要、以及自己关于碎片关联的简要推理,加密记录在“人脉网络图-王海节点”下,新增一个子分类“观察记录-潜在业务关联”。他将其标记为“低可信度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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