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执见她确实是就事论事,神色也正经起来:
“通常有两种可能。第一,只是单纯的恐吓、骚扰,或者恶作剧;第二,真的想要他的命。”
江离点了点头:“我有一点小小的看法,你要不要听?”
“请说。” 凌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很认真。
“如果只是单纯的恐吓或者恶作剧,” 江离条理清晰地开始分析,“那么发信人大概率并不真的打算,或者没有能力真的要他的命。”
“而李文哲这个人,能做到这个位置,一年到头收到的威胁、恐吓信恐怕不会少。他自己,或者他身边的团队,对于威胁的真假和等级,应该有一套评估机制。”
“如果判断只是虚张声势,他多半会选择直接无视,而不会报警,把事情闹大了,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凌执赞同地点头:“没错。选择报警,意味着他或者他的团队,判断这次威胁的等级很高,或者他本人感受到了切实的危机感。”
“BingO!”
江离打了个响指,“所以,问题就来了,是什么让他觉得这次不一样?是什么让他感到了真实的危机?”
“很可能,与他最近做了某件特别的事,或者正准备做某件触及了某些人核心利益的事有关。威胁,是对他行动的警告,或者是阻止他下一步动作的手段。”
凌执:“分析得很对。”
江离得到肯定,说得更起劲了:“那我们再往下推。假设,真的有人想杀他,那么,我们又可以分两种情况讨论。”
“第一种情况,想杀他的人,不是职业的,可能是一时激愤下的铤而走险。那么,最大的问题来了。”
“普通人,在南江被你扫荡过几轮之后,他能从哪里搞到可靠的、足以致命的武器?特别是枪。”
凌执接上她的话:“普通人很难弄到枪,他更可能采用其他方式。”
“对!” 江离说,“鉴于李文哲这种级别的富豪,身边常年有保镖,出入都是防弹车,近身袭击难度很高。所以,行凶者,很可能会选择其他方式。”
凌执顺着她的思路:“常规的下毒,或者对他的车辆动手脚,制造交通‘意外’;买通他身边的保镖、司机、保姆等内部人员,寻找机会。这些是我们提醒他注意防范的重点。”
江离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你还是太保守了”的神情:
“你看,凌学长,思路可以再打开一点。你说的这些都是常见思路,对方肯定也会防着。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想想,还有哪些不那么常规,但同样有效的方法?”
“比如,放火。他家是独栋别墅,虽然防火措施应该不错,但总有漏洞,比如选择一个他熟睡的深夜,或者家里没人的时候……”
“比如,伪装成天然气泄漏。这个更隐蔽,操作得好,完全可以伪装成意外事故。”
“比如,简易爆炸装置”
“再比如,高空坠物。他家在半山腰,别墅上方或者附近有没有施工?或者人为制造点‘意外’,比如弄松一块山石……”
她越说越冷门,越说越详细,仿佛在策划一场完美的谋杀。
说到兴奋处,甚至下意识地用手在桌面上比划着角度和时机。
凌执:“……”
他听着江离兴奋的列举着种种可能置人于死地的方法,从人为到“意外”,覆盖面之广,角度之刁钻,让他这个经验丰富的刑警都得大喊一句:
开眼了!
他忽然想起她刚刚说的“一万种方法”,以为她是夸张,现在听着她如数家珍。
凌执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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