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一脸肯定,他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记错了,对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嗯,是吧,差不多。”
工作人员还是不太信,江离却在这时,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眶立刻泛起一点红,看向工作人员,眼神怯生生的:
“阿姨……我……我是不是长不高了?他以前经常打我,骂我,还不给我饭吃……我,我是不是以后都这么矮了?”
她说着,还故意瑟缩了一下肩膀,一副可怜兮兮、饱受摧残的模样。
工作人员一看她这样子,又想到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家暴被抓的事,原来苦主就在眼前,她心里立刻涌起无限的同情和怜惜。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看着这么小!
都是被那杀千刀给折磨的!
她连忙安抚:
“好孩子,不哭不哭,没事了,都过去了啊。以后好好吃饭,营养跟上了,肯定还能长的,别担心啊。”
“谢谢姨姨。” 江离抽了抽鼻子,小声说,眼里那点水光恰到好处,惹人怜爱。
工作人员心疼坏了,麻利地开始办理后续手续。
拍照,录指纹,缴费……流程走得很快。
拿着新鲜出炉的身份证凭证,江离礼貌地向工作人员道了谢,走出了登记处。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户籍证明,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的“新”出生日期,嘴角弯了弯。
完美。
现在落户在赵建军户下,是为了合理合法地使用他作为“监护人”可能产生的那些补贴、补助。
可万一那个男人只判了三年,等他出来,她“刚好”十八岁,成年了。
到时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合理合法地申请脱离监护关系,彻底和他切割干净。
法律,规则。
有时候,用好了,就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武器。
这是那个说话有时候奇奇怪怪的凌学长,无意中教给她的。
接着,她和村长道了别,去了镇上的农村信用社。用真实身份的户口本,重新开了一张属于自己的储蓄卡。
然后找到ATM机,将之前那张用别人身份证偷偷开的卡里不多的余额,全部取出存到了新卡里。
江离轻轻舒了口气,小心地把新卡收好,将旧卡掰断,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因为旧卡的名字不是她的,她一直是通过ATM整存到卡里,现在转起来也方便多了。
“钱,果然还是放在自己名下最安全。”
做完这一切,日头已经升高。
江离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用零钱在路边摊买了一个热乎乎的烧饼,一边咬着,一边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手里的烧饼很香,新办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稳妥地贴在胸口的内袋里。
接下来,她又直接去到中学校长的家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戴着眼镜、面相斯文的中年男人,正是这所乡镇中学的校长。
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他有些惊讶:
“同学,你找谁?现在是暑假。”
“校长您好,我叫江离。” 江离不卑不亢的表明来意。
“直接读初三?” 校长皱起了眉,觉得这孩子有些异想天开,“同学,初中知识体系是有连贯性的,而且中考很重要,不是你说自学完就自学完了。”
“我们学校有规定,插班生需要测试,而且要够年龄。”
“我可以接受测试。” 江离递上身份证,“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已经耽搁不起了,我需要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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