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那是一个人。”
“是一个华夏人。”
“不管他住在哪。不管他有没有钱。不管他还能活几年。”
“他配用上电。”
“他不能被遗忘。”
“他不能被放弃。”
“这就是区别。”
“这就是天幕一直在说的那个区别。”
“一个把人当成本。”
“一个把人当人。”
李云龙站在那里。
没有说话。
嘴唇抿得很紧。
他不是赵刚那种能把道理说清楚的人。
他说不出“体制差异”这种词。
但他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冬天。
他的独立团有个战士。
姓张。
小张。
十八岁。
河南人。
冬天行军的时候,小张的棉鞋烂了。
两只脚冻得通红。
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
跟班长说脚疼。
班长说忍忍。
忍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起来。
小张的两只脚全黑了。
冻伤了。
严重冻伤。
后来截了三根脚趾头。
十八岁的小伙子。
少了三根脚趾头。
因为一双棉鞋。
李云龙当时气得砸了桌子。
骂后勤处长骂了半小时。
但骂完了也没用。
后勤处长也没办法。
物资就那么多。
分不过来。
不是不想给。
是没有。
一双棉鞋都没有。
李云龙想到这里。
又想到了天幕上那个大山里的老人。
国家花了一百万给他拉电线。
一百万。
就为了一个人。
一个住在大山最深处的老人。
如果是他的独立团呢?
如果七十年后的国家也这样对待他的战士呢?
小张不会少三根脚趾头。
因为国家不会让他穿着烂棉鞋行军。
因为后勤不会断。
因为物资不会缺。
因为那是一个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的国家。
李云龙的眼眶烫了一下。
他赶紧低了头。
用袖子擦了一下。
然后清了清嗓子。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旁边的赵刚什么都看到了。
但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都安静了。
有个老兵轻声说了一句。
“要是咱们的国家以后也这样就好了。”
“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小兵。”
“不管你在城里还是在山里。”
“都有人管。”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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