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白灰吹散了。
灰飘起来。
很轻。
很轻。
打着旋儿。
最后落在了华北平原厚厚的黄土里。
成了土的一部分。
将来,也会成为支撑这片大地上某座桥梁基石的一部分。
光幕的字,化作了漫天金色的光雨。
慢慢地落。
【这就是华夏的速度。】
【这就是被世界惊呼的,中国速度。】
【这就是七十年后,整个世界都在仰望并试图理解的一个词。】
【中国速度。】
【整个世界在说这个词的时候。】
【说的是一种他们做不到的效率。】
【一种他们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未来狂想。】
【一种他们亲眼看见的时候,只能乖乖闭嘴承认失败的速度。】
【这种速度。】
【是华夏几千万技术工人流出的汗水。】
【是华夏几百万工程师熬红的眼睛。】
【是华夏几十亿吨钢铁浇筑的骨骼。】
【更是华夏几千年文明,那份不屈、勤劳、永远渴望建设家园的执念。】
【拧成的一股绳。】
【这股绳。】
【全世界,没有第二条。】
【全世界,没有第二条。】
【全世界,绝对没有第二条。】
太行山的院子里。
李云龙席地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也不管地上脏不脏。
李云龙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
点上。
深深地抽了一口。
烟雾散开。
李云龙的眼里头,有一簇火光。
不是反射的光幕的光。
是心底烧起来的、明亮的光。
“老赵。”
“老子今儿,算是把这辈子活的道理,彻底琢磨明白了。”
“一是天幕说的空气变粮食,华夏有饭吃。”
“以后华夏的子孙,不管遇上什么天灾人祸,再也不挨饿。”
“二是华夏有速度。”
“八年跨海,九小时换桥。”
“以后华夏想修啥就修啥,谁也拦不住。”
“三是华夏,能把这十几亿人,拧成一股绳。”
“一股全世界都拧不成的、硬邦邦的绳。”
“老赵。”
“咱们这国。”
“到了七十年后。”
“是个又有满仓粮、又有满地桥、又通了满地高铁、又能万众一心拧成绳的无敌的国。”
“这样的国。”
“老子就问问,这天下,谁还敢欺负?”
“这种国,谁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打?”
“这种国,谁还敢在租界门口挂牌子说咱们是东亚病夫?”
“老赵。”
“老子今儿心里头,前所未有地敞亮。”
“老子今儿,全明白了。”
李云龙猛地把老套筒步枪横在膝盖上。
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冰冷的枪管。
“咱们这一辈人,在这烂泥地里打鬼子,流血断头。”
“不是为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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