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字不识的老汉。
“张大爷。”
“您这话说得真好。”
“比学堂里的先生说得都透彻。”
老农笑了。
露出几颗发黑的黄牙。
“娃子。”
“老汉一辈子搬土。”
“挑水。”
“老汉知道一个事。”
“一锹土。”
“你心不在,你东张西望,你跟人斗嘴。”
“一年都搬不完一堆土。”
“你心在了,憋着一口气。”
“一天就搬完了。”
“一个国搞工程,跟一个人搬土,那是一个理。”
“心在不在。”
“劲足不足。”
“看一眼就知道。”
老农又点上了那根陪伴了他半辈子的烟袋锅子。
烟雾从烟袋锅子里冒出来。
老农眯着眼,透过烟雾看光幕。
“娃子。”
“以后咱们这国,肯定还有更厉害的工程。”
“这么齐的心,这么足的劲。”
“能把天给捅个窟窿。”
“你看着吧。”
某大山深处。
窑洞里。
中年人捏着笔,在纸上写着关于根据地建设的文件。
光幕上的大桥对比出现时。
中年人停下笔。
看了一眼。
深邃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波澜。
“八年。”
他轻声念道。
“咱们这一辈人,在这大山里打基础。”
“在一穷二白上起步。”
“就是为了后辈能有这种速度。”
“咱们这一辈,慢一点。”
“稳一点。”
“扎实一点。”
“吃尽天下所有的苦。”
“七十年后,他们能干八年完工的超级大桥。”
“咱们这一辈,就得用几十年的时间,把骨架给他们搭好。”
“咱们这一辈打底,要打得稳。”
“万丈高楼平地起。”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中年人忽然笑了笑。
透着一种洞穿历史的睿智。
“底子打稳了,以后的快,就是水到渠成。”
“稳就是快。”
身边的年轻干部认真地在本子上记下这句话。
中年人继续低头写字。
不再看光幕。
因为他知道。
未来的奇迹,就在他现在的笔下,正在一步步走来。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大桥的对比。
委座没说话。
整个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委座的手按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又开始发抖。
侍从室主任站在阴影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在心里头默默地琢磨。
委座不是没搞过工程。
委座搞过钱塘江大桥。
那可是民国时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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