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
“你猜花旗国为啥这么慢?”
李云龙挠了挠头。
“老赵。”
“老子琢磨着。”
“他们缺钱?”
“不对,花旗国可是大财主。”
“他们工人少?”
赵刚摇了摇头。
“都不是。”
“云龙。”
“是因为他们办事太磨叽了。”
“他们的制度,就是个扯皮的制度。”
“他们一个桥要建。”
“先得在议会里开会。”
“开几年会。”
“开完会还得吵架。”
“不同党派的政客吵。”
“吵这桥建在哪儿。”
“吵这桥用哪个州的钱。”
“吵这桥归谁管。”
“吵这桥建好以后过桥费收多少,谁来分钱。”
“光吵架,就吵几年。”
“吵完好不容易定下来了,还得审。”
“审环保,看看有没有压死几只保护动物。”
“审拆迁,看看有没有钉子户要打官司。”
“审材料,看看是用哪家财团的钢筋。”
“审甲方。”
“审乙方。”
“审丙方。”
“打官司、走程序,再审几年。”
“全部走完了,总算能动工了。”
“动工以后还得三天两头停。”
“因为工会要罢工涨工资。”
“因为环保组织又来告状说吵到了海鸥。”
“因为换了总统,新总统觉得这个项目不顺眼要削减预算。”
“一停就是几年。”
“干一天,歇三天。”
“最后修修补补,桥总算建好了。”
“二十四年就这么没了。”
“当年开工的小伙子,都变成老头了。”
“云龙。”
“这就是花旗国搞工程的样子。”
“内耗。”
李云龙听完,气得直呼呼。
“他娘的。”
“真他娘的操蛋。”
“一座桥磨叽二十四年。”
“有这功夫,老子都能从太行山打到东京去了。”
“老赵你算算。”
“咱们这国八年一座超级大桥。”
“二十四年咱们能搞三座这么大的桥。”
“而且咱们的桥还更长,更难。”
“老子琢磨着。”
“咱们这国,搞工程那就是真刀真枪搞工程。”
“他们那国,搞工程就是在斗嘴玩游戏。”
“他们一辈子都没搞完一件事。”
“咱们一辈子能搞十几辈子的工程。”
赵刚重重地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云龙。”
“你这话说得真好。”
“一针见血。”
“咱们搞工程是工程。”
“他们搞工程是斗嘴。”
“一个实干的国,对上一个空谈的国。”
“结果就是天幕上这样。”
“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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