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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上,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视角。
一个外国人。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学者。
他是一个研究教育的专家。
他来华夏参观了一次高考。
他看到了上面的一切。
他看得目瞪口呆。
光幕翻译了他的内心独白。
“这——”
“这是一场考试?”
“这不是考试。”
“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全国动员的战争。”
“每一个人都严阵以待。”
“警察。”
“医生。”
“老师。”
“司机。”
“工人。”
“所有人都为了这场考试服务。”
“就为了让一千多万个年轻人公平地考一场试。”
“这——”
“这种对考试的重视。”
“这种对公平的追求。”
“这种全民动员的能力。”
“我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没见过。”
“花旗国做不到。”
“欧罗巴做不到。”
“东瀛做不到。”
“全世界做不到。”
“只有华夏能做到。”
“为了一千多万孩子的公平。”
“调动整个国家的资源。”
“为一个偏远海岛上的一个考生派船和老师。”
“为一个监狱里的考生设考场。”
“为一个盲人考生翻译整套卷子。”
“为——”
“为让每一个孩子都有机会。”
“不管他在哪。”
“不管他是谁。”
“不管他的身体状况是什么。”
“都有公平的一次机会。”
“这——”
“这才是真正的人权。”
“不是嘴上说的‘人权’。”
“是真正落到每一个人身上的人权。”
“华夏不说‘人权’。”
“华夏只做人权。”
“华夏把‘一个都不能少’贯彻到每一场考试的每一个细节。”
“这——”
“这才是二十一世纪真正伟大的文明。”
……
太行山。
赵刚听到这里。
他的肩膀一直在抖。
他知道这段话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华夏人在自夸。
是一个外国学者。
一个花旗国或者欧罗巴国家的学者。
被华夏的公平考试彻底震撼了。
他说出了那些花旗国政客永远不敢说的话。
“华夏不说‘人权’。”
“华夏只做人权。”
这句话——
这句话像一把刀。
直接插进了花旗国那些天天把“人权”挂在嘴上的人的心脏。
你们嘴上说的人权。
是黑人被跪杀。
是孩子穿垃圾袋要糖。
是流浪汉死在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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