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此事另有蹊跷,我自会查明的。”
娄玄毅扫了一眼乔国栋。
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这是想把李牢头辞掉了。
“谢大人。”李牢头站起来,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真是好险!
“哼!”乔国栋瞪了他一眼。
让你躲过一劫,也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所有人走后,隐身在牢房角落里的阵煞得意的站了起来。
“……”
愚蠢的凡夫俗子!
竟然还想困住他!真是痴人说梦。
推开了牢房的门,径直朝外走了过去。
刚一出大门口,见李牢头还在这坐着。
纵身一跃,几个起落之间就跑没影了。
“……”李牢头一愣。
又四处看了看。
咋突然间来股风呢?
想了想,站起身走进了牢房。
挨个房间看了看,没什么变化。
正打算离开时,无意间扫到了最里面的那间牢房。
先是一愣,立马快步走了过去。
瞧着打开的牢门。
“……”
方才离开时,这牢门明明是关上的。
怎么又开了呢?
他不会记错的。
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难不成是自己开的?
这里也没风,怎么可能呢?
娄玄毅回到京都府之后。
墨隐就来到跟前。
“世子,那人应该是利用术法走的。”
方才瞧着李牢头的神态,应该不是在撒谎。
那牢房又没有逃脱的痕迹。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人是通过术法逃脱的,毕竟他精通那个。
“嗯。”娄玄毅赞同的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咱们需要全城搜捕吗?”
“搜捕有用吗?”
那人精通术法,伤那么重,又被关进了大牢里。
依旧能逃脱,即便他下搜捕令,想来也抓不到他的。
“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墨隐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人还真是难对付。
“先不用管他了,让人全城张贴告示。
三日后处决玄空。”
好不容易把玄空捉到,理应尽快把他给处理了。
免得日后再生变数。
“是。”墨隐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和柴铺头在京城贴起了告示。
一直忙到傍晚下衙才回家。
刚一进院子,常平就迎了上来。
“世子,您回来了。”
“嗯,阿奴呢?”娄玄毅四处张望。
也不知小呆瓜这半日都做什么了。
“在屋里呢?”常平冲阿奴的房间抬了抬下巴。
“缝缝补补一个下晌了。”
进去几次见她都在做针线活。
想让云姑姑来帮她,她还不用。
已经捯饬有些阵子了。
正想着,阿奴就从屋子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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