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会儿听世子这么一说,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我窝囊!”
正要抹眼泪,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哪儿窝囊了?”
从怀里掏出帕子帮她擦了擦。
不就扣了她六百个铜板吗!
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咋不窝囊呢!”阿奴吸了吸鼻子。
“我就耽误了一日练功,你就扣我一个月的工钱。
换成谁心里不窝囊呢 ?”
心里一酸,又左一把又一把的抹起了眼泪。
世子也太不讲理了。
明明只耽误了一日,却扣了她一个月的工钱。
哪有这样的。
瞧着她这委屈的样子,娄玄毅觉得好笑又好气。
“若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擅自耽误一日就扣一日的工钱。
那咱们这王府岂不是要乱了!”
“那你扣的也太多了!”阿奴瘪着嘴。
想把眼泪憋回去,但不争气。
还是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正要用袖子擦擦,就被娄玄毅拦住了。
“你若是不想让我再扣钱的话,日后就少干这擅自做主的事儿。”
又拿帕子帮她擦了擦眼泪。
哭成这个样子,好像自己把她怎么地了似的,
“世子,我去打水了。”
阿奴站起身走了出去。
咋说钱都给扣了,还有啥可说的。
端来了洗脚水,来到娄玄毅跟前单膝跪地。
“世子,洗脚……”
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起来,我不告诉你,不让你跪着吗?”
“没事的,我是奴才,伺候您是应该的。”
她一个被买来的奴才,跪着伺候主子不是应当的吗?
“……”娄玄毅。
这是还跟他较劲儿呢!
“那我现在命令你起来!”
为了六百个铜板,这都几日了还跟他置气呢。
见世子不乐意了,阿奴这才起来。
将娄玄毅的脚摁进了盆里,一下子一下子的洗了起来。
“……”
人家是主子,说啥就得是啥。
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没说。
一直到把脚洗完,才站起身。
端起了水盆,按照以前学的。
给娄玄毅行了个礼,弯着腰退了出去。
还是按规矩来吧,免得出错。
“……”娄玄毅满头黑线。
这还有完没完了!
捏了捏肿胀的眉心。
头疼!
不就是罚了她六百个铜板吗?
难道还要记恨他一辈子不成!
次日一早,娄玄毅睡得正迷迷糊糊时,就听到屋子里有动静。
“……”
这么早能是谁呢?
难不成是有事情?
起身坐了起来,穿上衣服来到了客厅。
见阿奴正在那儿端着水盆摸黑坐着。
“你在干什么呢?”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这离每日起来至少还有一会儿呢。
不知她跑过来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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