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跟我说是为了吃早餐才回来这么早的。”
娄玄毅也拿起了筷子。
这么急匆匆地回来,也不知老爷子有什么事情。
“那不然呢?”
薛神医说完又看向了阿奴。
还不是担心这臭丫头来毛病。
他昨晚都没睡好,一大早才急匆匆赶回来的。
见老爷子盯着阿奴看,娄玄毅立马就明白了。
“那您回来的正好,阿奴有点不舒服。
你帮她瞧瞧吧!”
担心阿奴就不能直说吗?
“她还能不舒服?整日跟个兔子似的。”
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
也不晓得这臭丫头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呢?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阿奴也瞪了薛神医一眼。
跟她就没有个好好说话的时候。
咋这么烦人呢?
“让老爷子给你看看。”
娄玄毅拿起阿奴的手放到了桌子上。
阿奴想抽回来的。
可一想起这会是真不得劲儿。
要不看看的话,万一留下病根就完了。
尽管心里抵触,但手还是没有缩回来。
薛神医摁住了阿奴的脉窝。
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这不受伤了吗?”
这丫头的内脏皆有受损的迹象,难怪脸色这么差。
“受伤了?”
娄玄毅紧张地看着阿奴。
也没看到她哪里受伤的?
就连常平也盯着阿奴看。
“是啊,你伤哪了?严不严重啊?”
这丫头咋不说呢?
“正经严重呢!”薛神医黑着脸。
“连内脏都受损了,你说严不严重?”
昨儿个就瞧着这臭丫头气色不对。
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不如当时给她把个脉好了。
“你受伤怎么不说呢?”娄玄毅沉着脸瞪着阿奴。
受伤了竟然也不跟他说。
“我说了呀!”
“你什么时候说了?”
若是知晓他受伤了,不就早让老爷子来看了。
“是啊,你哪说了?”常平也皱着眉头。
若是阿奴昨日就说受伤了的话。
那还能等到今日来看吗?
“咋没说呢?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差点没被拍死了。”
阿奴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这话昨日就跟他们说过了。
“……”娄玄毅。
好像是说过这话。
可他也没想到阿奴的伤会这么重啊。
“老爷子,那阿奴的伤不会留下啥后遗症吧?”
常平皱着眉头还咧着嘴。
都怪自己大意了。
昨儿个咋就不多问两句呢?
怪不得阿奴吃不下去饭。
受这么重的伤,哪还能有心思吃饭呢?
也不知能不能留下啥病根。
“留下病根倒不至于,但得好好养些日子了。
从脉相来看,她身上不仅有内伤。
还应该被惊吓到了,也不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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