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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应该不是普通的甜杆。”
顺子晃着手里的甜杆。
虽说和以前吃的甜杆挺像的。
但细看之下,还是有区别的。
特别是这穗子,比以前吃的颗粒小多了。
这应该不是高粱的。
“嗯。”薛神医点头。
“这个医典上有记载,叫蜜水芦杆,属大寒之物。
他跟火凤的药性正好相……”
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完,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忙转头看向了阿奴。
“你那只野鸡是不是有这么长的尾巴,还是五颜六色的。
头上还有三根这种圆形的羽毛是竖着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
阿奴听了果断点头。
“嗯,对呀,就是这样的。”
他咋晓得的呢!
“还就是这样的,我们俩命大,差点没让你给害了!”
薜神医瞪着阿奴。
“那不是野鸡,是火凤!是大热之物!”
难怪他们吃的药不见效。
这火凤是大热之物。
普通的药怎么能抵抗得了呢?
幸好吃了蜜水芦杆,要不然他们师徒的命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谁晓得那个呀!我以为是野鸡呢!”阿奴撅着嘴。
当时也没细瞅,就以为是野鸡呢。
若是知晓不就不吃了。
“那野鸡啥样你没见过吗?”薛神医瞪着她。
之前去京城外的山里没少见过。
相差那么多还能认不出来吗!
“不是你说的吗,这关云山啥都跟外头的不一样吗!
我寻思着野鸡长得也大呗!”
“就算长得大也得一样啊!”薜神医又瞪了她一眼。
平时瞧着挺机灵的。
这犯起虎来比谁都傻。
“我错了成吧!”阿奴的嘴撅得老高。
这次算她不对。
往后真得注意了。
“幸好我们爷俩命大!要不然都得死到你手了。
我告诉你,往后再看到啥,不行随便吃了!”
今日若没有蜜水芦杆的话。
他们爷俩不死也得烧废了。
“哦,我晓得了。”
谁晓得能这么倒霉呀!
“行了,你也回去睡吧!”薛神医摸了摸顺子的脉象。
这会儿已经恢复正常了。
“嗯。”顺子又回到了自己的那棵大树下。
阿奴也躺了下来。
起初这心里还挺委屈的。
但憋屈了没一会儿就睡了。
而此刻,娄玄毅正坐在床上练功。
将最后一个周天走完,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世子,你的伤怎么样了?”
常平递了块巾子过来。
瞧着世子的状态不是太好。
看来伤恢复的挺慢的。
“还要等些日子。”
娄玄毅接过巾子擦了擦额头。
没想到那魔咒的威力那么大。
伤了他所有脏腑,想要恢复,看来还得一些日子。
“你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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