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纷纷翻身下水,涉过齐膝深的江水,摸到岸边。
先遣连的一名排长带两个班,依照田家义此前留下的标记,朝江边几处日军岗哨摸去。
日军哨兵裹着雨衣缩在木岗亭里,步枪靠在墙角,整个人缩成一团,全然没有察觉逼近的危险。
飞虎队员和先遣连的突击班同时动手,用匕首和刺刀解决了北岸三个固定哨位。
两名换岗的日军巡逻兵在返回途中被按倒在泥地里,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突击连随即抢占了日军小队驻地外的两处必经路口,悄悄将两挺轻机枪架在了土坎上,枪口对准营房方向。
枪声是在一名日军军曹起夜时响起的,他发现逼近的黑影,惊叫一声,拔枪便射。
渌渚的寂静被彻底击碎。
驻守的三十多名日军从梦中惊起,慌乱地冲出木板房,朝外面乱放枪。
先遣连早有准备,两挺轻机枪同时开火,封住营房门口,手榴弹接二连三地扔进去,火光在雨幕中格外刺眼。
残余日军来不及组织,大部被击毙在营房内外,只有几个想从后坡逃走的,被埋伏在路口的小组截了个正着。
不到二十分钟,渌渚北岸日军小队被全部肃清。
突击连按计划在滩头点燃三堆火。火光在浓雾中影影绰绰,像三只跳动的眼睛。
南岸信号灯再次闪动,第二、第三波渡江部队加速向北岸进发,木筏和渔船不断在两岸之间往来穿梭,像一条条黑色的梭子,在雾中织出一张看不见的网。
何书光率第1师主力两个团紧跟着登岸,他跳下船,趟水上岸,鞋里灌满了冰冷的江水,却像没感觉一样,指着岸边的土岭对传令兵说:"告诉一营,占领江堤,构筑阵地。二营、三营向滩头东侧展开,把机枪和迫击炮都架起来。动作快!"
部队冒着雨在山坡上抢挖散兵坑和简易工事,没有一个人停下来躲雨。
锹镐挖进湿透的泥土里,发出闷响,和远处的雷声混在一起。
陈大宝的第5师紧随其后。
渡江时雨势更猛,竹筏在水中不断打转,许多士兵干脆跳进水里,推着筏子走。
上岸后,第5师一部接管滩头防务,主力向东南方向展开,抢占了条通向北岸纵深的道路,构筑阻击阵地。
陈大宝坐在一块湿透的江石上,一边拧着军帽上的水,一边对部下说:"先别管什么鬼子的炮火,把咱的人撤下来,把路堵死。鬼子的援军从哪条路来,就让他们倒在哪条路上。"
拂晓前,第7师的先头团开始过江。
李国胜亲自在江边组织调度,士兵分批上筏,快而不乱。
先期登岸的部队沿山谷向北疾进,与田家义的飞虎队会合。
田家义已带人摸到了日军中队部附近,正准备发起突袭。
李国胜闻报,当即命令第7师先头营绕到中队部后方切断退路,飞虎队从正面动手,配合拿下这处日军纵深指挥部。
日军中队部的电话铃声还在响个不停,但田家义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剪断了通往北岸正面守备队的电话线。
中队部的日军对着电话喊了半天,只听到一片忙音,还以为是风雨天气导致线路故障,没当回事,更没派人去查线。
拂晓时分,飞虎队和先头营前后夹击,中队部里的日军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就被堵在了院子里。
日军中队长挥舞着军刀试图突围,被一枪击倒,再没起来。
天亮时分,渌渚北岸已被我军牢牢控制。
何书光站在江堤上,用望远镜向北观察。他身边,工兵和步兵正在雨中加固工事,机枪手用桐油布遮住枪机,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