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爬出。
目标只有一个,正在轰击的炮兵阵地。
“加强警戒!”郑钢怒吼,“机枪手,封锁所有通道!”
重机枪开始咆哮,密集的弹雨将一波波冲来的日军扫倒在地。
那些日军在弹雨中抽搐、倒下,有的直接被子弹撕成两半。
但他们的疯狂丝毫不减,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直到全部倒在血泊中。
炮兵团,用血与火的方式,在这座孤城内站稳了脚跟。
此役,炮兵团直属警卫连阵亡77人,负伤52人,击退日军自杀式袭击7次,毙伤日军约14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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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内,新一师开始向市政府方向推进。
这里已经是真正的巷战区域。
街道狭窄得仅容两三人并行,两侧房屋密集得连阳光都难以透入。
一扇窗户、每一个墙角、每一处废墟后面,都可能藏着日军的枪口。
杨才干将部队分成若干战斗小组,每组约12-15人,互相掩护,逐屋清剿。
最前面的小组刚推进到一处十字路口,两侧房屋的窗户同时被推开,3挺九六式轻机枪、2具掷弹筒同时开火。
弹雨倾泻而下,如同死神的镰刀扫过,7名将士当场倒地,鲜血在青石板上蔓延开来。
“隐蔽!”
后续小组迅速贴墙,子弹在他们耳边呼啸,击碎墙皮溅起一片粉尘。
掷弹筒手迅速瞄准两侧窗口,两发榴弹几乎同时飞入。
“轰!轰!”
爆炸声中,机枪哑了。破碎的窗户里冒出浓烟,隐约可见日军的尸体从窗口坠落。
但当将士们继续前进时,街道尽头的废墟后面,又响起了枪声。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
每清剿一间房屋,都可能遭遇埋伏。
小鬼子们打得十分狡猾。
他们躲在房屋内,等新一师士兵推门进入时,从侧后刺出刺刀,他们藏在废墟的夹缝中,等搜索部队经过时,从背后开枪,他们在街道上布置诡雷,将手榴弹藏在尸体下,一碰就炸,在墙角挖出拳头大小的射击孔,子弹从里面无声飞出,在屋顶设置狙击点,专门射杀军官和机枪手。
但新一师的将士们,用同样的坚韧回应着这一切。
一个战斗小组发现前方房屋有日军藏匿,没有贸然突入,他们先向屋内投掷4枚手榴弹,趁着爆炸的烟尘和日军的混乱,分两路同时冲入。
狭窄的堂屋内,残存的6名日军正从掩体后爬起,双方距离不到三米。
没有任何迟疑,刺刀同时刺出。
白刃战在几乎无法转身的空间内展开,刺刀碰撞的金属脆响,捅入肉体的沉闷钝响,嘶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一名新二师班长被两名日军围住,他刺中一人,却被另一人从侧面刺中肋部,他怒吼着,用最后的力气抱住那名日军,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直到两人一起倒下。
当最后一名日军倒地时,这个小组只剩4人还能站立,已然阵亡5人,重伤3人。
活着的4人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靠着墙喘息,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清明。
他们默默检查弹药,拖拽战友的遗体,准备下一次战斗。
另一条巷子里,8名日军从一处院落冲出,与正在搜索的11名将士迎头相遇。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根本来不及开枪。
几乎是同时,双方端起刺刀,嘶吼着扑向对方。
刀刃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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