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们以连排为单位,形成多支锋利的箭头,趁着炮击造成的硝烟未散、日军晕头转向之际,向着那片已然面目全非、但依然可能残留抵抗的核心阵地,发起了决死冲锋。
冲锋的队伍中,自动武器猛烈开火,压制着残存的零星抵抗。手榴弹如同雨点般砸向可疑的掩体和弹坑。
飞虎队的狙击手们,隐藏在突击队侧翼或后方的高点,冷静地搜寻着价值目标。一旦发现仍有日军机枪在开火,或者有军官在试图组织,冷峻的枪声便会响起,往往一枪毙命,彻底掐灭日军重新组织火力的任何可能。
田家义更是如同战场幽灵,带着几名最精锐的队员,利用地形和烟幕的掩护,已经悄然摸到了阵地非常近的距离。他们不参与正面冲锋,而是专门清除那些隐蔽的、对突击队威胁最大的火力点,比如躲藏在半塌工事里的掷弹筒手,或者利用残垣断壁进行侧射的机枪组。
鬼子的抵抗是零星的,绝望的。失去了有效指挥和火力支撑的日军残兵,在这股如同钢铁洪流般的决死冲锋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许多日军士兵甚至还没从炮击的震撼和渡河景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就被冲到眼前的中国士兵用刺刀捅穿,或者被手榴弹炸倒。
更多人则是直接丢弃武器,向后疯跑,只求远离这片死亡之地。
“突破了!军座!正面突破了!”传令兵兴奋地跑到正在涉水过河的顾沉舟身边报告。
顾沉舟此时也已踏上了北岸泥泞的滩头。他手中的“赣北挺进第一纵队”大旗,已然插在了刚刚占领的一处日军前沿工事上,迎风怒展。
听到报告,他脸上没有丝毫放松,厉声道:“命令杨才干,不要停!继续向纵深猛插!直捣黄龙!找到他们的指挥所残余!命令左右两翼,加快合围速度,压缩残敌空间!告诉田家义,我要那个还在组织抵抗的鬼子指挥官的人头!”
“是!”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也最快速的收尾阶段。
荣誉第一军的士兵们完全打疯了。
憋了数月的仇恨,初战告捷的兴奋,以及亲眼看到敌人如此不堪一击的景象,让他们士气爆棚。
老兵带着新兵,呐喊着,冲锋着,射击着,突刺着,将日军残存的据点一个个拔除,将试图顽抗或逃跑的日军士兵一个个消灭。
龟田的掩蔽部,终于被发现了。几个荣誉第一军的士兵用手榴弹炸开了坍塌一半的入口,怒吼着冲了进去。里面只剩下龟田和两名重伤的参谋。
龟田没有投降,他双手紧握指挥刀,背靠着墙壁,摆出了决死的姿态。他的军服破烂,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眼神空洞而疯狂,但握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冲进来的中国士兵没有任何废话,几支上了刺刀的步枪同时从不同方向狠狠刺出!
龟田怪叫一声,挥刀格挡开一柄刺刀,却被另一柄刺刀狠狠捅进了腹部,第三柄刺刀则刺穿了他的肩膀。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手中的指挥刀“当啷”落地。他踉跄着后退,背靠着冰冷的土壁,缓缓滑坐下去。
鲜血从他的腹部和肩膀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泥土。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是几张年轻而充满仇恨的中国士兵的脸,是刺刀上滴落的、属于他的血。
“呵……呵……”龟田艰难地喘息着,嘴角溢出鲜血,他仿佛又看到了藤堂高英那张骄狂的脸,听到了自己那无力的劝阻。报应……真是报应……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有一口血沫涌出。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至死,他那双逐渐涣散的眼睛里,依然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预见、无奈与最终解脱的复杂神色。
随着龟田这个最后的核心抵抗象征被击毙,日军独立混成第14旅团在修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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