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怪物,他们手中简陋的武器显得如此无力。
就在这危机时刻。
一种完全不同、更加凄厉震撼的尖啸声,猛然从镇子西侧的高地方向传来。
声音是如此之近,如此之快,以至于街道上的日军步兵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
地动山摇般的巨响。
一发150毫米口径的高爆榴弹,以近乎平直的弹道,狠狠砸在了那辆正在耀武扬威的日军坦克前方不到十米处。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坦克,但爆炸产生的恐怖冲击波和数以千计的高速破片,如同无形的死亡风暴,瞬间席卷了坦克及其周围半径二十多米的范围。
那辆九五式坦克如同被巨人狠狠踹了一脚,车体猛地一震,侧面装甲被好几块大角度袭来的弹片凿出深深的凹坑和裂缝,左侧的诱导轮被炸飞。
更可怕的是,爆炸掀起的泥土碎石和灼热气浪,将炮塔上探身观察的车长直接掀飞出去,生死不知。
跟在坦克后面的十几名日军步兵,更是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惨叫着倒下一片,非死即伤。
这突如其来、威力骇人的炮击,把所有人都打懵了。
幸存的日军惊恐地望向炮声传来的西方,那里只有一片朦胧的丘陵轮廓和尚未散尽的发射烟尘。
“八嘎!是重炮!支那人把重炮拉到这里来了?!”一名日军中尉失声叫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将笨重的150毫米榴弹炮前出到如此靠近前线的地方进行直瞄射击?
这简直是疯子行为!
但疯子般的战术,往往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雷霆一击,不仅重创了一辆坦克,更严重打击了日军的突击势头。
剩下的坦克和装甲车明显迟疑了,不敢再肆无忌惮地推进,车长们紧紧关闭了舱盖,透过狭窄的观察缝紧张地搜索可能隐藏炮位的方向。
步兵们更是缩头缩脑,推进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他们不怕步枪机枪,甚至不怕敢死队的冲锋,但对这种不知道会从哪个角落突然砸下来的重型炮弹,充满了本能的恐惧。
……
祠堂地下指挥部。
当西侧高地那声独特的、近在咫尺的重炮轰鸣传来,连地下都能感受到明显的震动时,顾沉舟紧握的拳头微微松了一下,但眼神依旧凝重。
“郑钢他们……动手了。”
方志行声音干涩,带着敬佩和后怕,“这太冒险了……”
“不冒险,我们就得死。”
顾沉舟声音低沉,“告诉郑钢,打得好!但日军肯定会疯狂报复,让他们打完立刻转移,绝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开第二炮!”
“是!”
“另外,”
顾沉舟看向地图上那几个被坦克威胁最严重的街区,“鬼子被重炮吓了一下,但坦克还在,步坦协同的威胁没有根本解除。光靠敢死队和冒险的直瞄炮击,不够,代价也太大了。”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命令各部队,改变战术,不要再去硬碰硬炸坦克正面!”
“要充分利用下水道、地窖、提前挖通的墙洞,组织精干的小股渗透分队,携带炸药包和燃烧瓶,从地下或建筑内部,突然出现在坦克的腹部或尾部下方。那里是装甲最薄弱、也是最难防备的地方!”
“同时集中所有剩余的迫击炮和掷弹筒,不要轰坦克本身,专打跟在坦克后面的鬼子步兵,把步兵和坦克分隔开。坦克失去了步兵掩护,就是瞎子、聋子,敢死队就有机会贴近!”
“另外,在主要街道上,多布置诡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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