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以前在酒店里看到的还大。
更里头立着那个熟悉的大柜子,柜子正中依旧摆着那个香炉。
她打量着房子的新变化,慢慢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了,果然与想象中一样舒服。
然后她起身推开进门右手边另一扇新门。果然,里头是她原先那个卧室。靠庭院方向开了扇大的飘窗,跟书房一样,能看到外头的景象。
然后她就发现檐廊最边上多了间屋子。
她走出去打开屋子一看,原来是个储物间,还挺大的,三面靠墙的地方立着三排木架子,从上到下,从小到大整整齐齐放着那些快递箱。
好嘛,快递如今直接收放到这来了。
王莲花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转身回到客厅,走到大柜子前,从抽屉里取出三根香点燃,双手合十拜了三拜,插进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飘向天花板。
““房仙,谢谢您。”她低声说着,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明天我去买点好吃的,给您供上。”
第二天一早,王莲花去菜市场买了许多不同种类的水果,又买了些蛋糕点心。
回到青云巷17号,她把水果洗干净装在盘子里,连同点心一起放在柜子上。再点三炷香,诚心拜了拜。
做完这些,她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又走到檐廊上站了一会儿。阳光洒下来,透过竹叶在池面映出细碎的金光。王莲花静静看着,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了。
……
古代家里。
刚进六月,日头已经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梁长友光着膀子,脸上身上全是汗。他蹲在自家后院的菜地里,用手背抹了把汗,看着面前刚挂果的辣椒。
陈华和陈杰也是热得一身汗。他们这几天晚上都在看王莲花带回来的农业相关的视频,尤其是教如何种辣椒的,这东西关系到家里的吃食生意,大家都很上心。
“大哥,这棵‘门椒’下面的侧芽,是不是都得抹干净?”陈杰蹲在另一垄,指着一株辣椒苗问。门椒是他在视频里学到的词,指的是辣椒主干分叉处结的第一个果。
视频里的先生说了,门椒以下的侧芽,都是“强盗”,会把养分抢走。
“是,都得抹了,一点都不能留。”陈华边说边将几片嫩芽掐掉。
梁长友没说话,一边听一边拿着个小铲子,动作小心地清理辣椒根部的老叶子。
那边陈华边干活边像在背书似的,“视频里说了,这叫‘通风透光’。六月雨水多,湿气大,要是叶子太密,风进不去,光照不着,这辣椒准得那啥……病,果子全得烂。”
不记得病的名字,但他记得做法和要诀。
梁长友点点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如今家中地里的活计主要是他在带人打理,他看视频也极为认真,用心记。
半个时辰后,原本郁郁葱葱的辣椒地变得稀稀拉拉。每一株辣椒都只剩下一个主干和上面几层结实的枝条,杆子笔直,看着有些单薄。
但三人看着,脸上却都露出满意神色。
忙完辣椒地,陈华和陈杰匆匆洗漱一番,赶回城里。
梁长友则是扛着锄头,往大田方向走。
日头越升越高,将地里的热气全都蒸腾上来,叫人仿佛站在火前,熏得发晕。
大田里请的两个佣耕正在忙活,一个是村长家的三儿子,他干活踏实,就是脑子转得有些慢。另一个是村里最穷那户人家的半大小子,名叫赵大壮,以前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在陈家干活,至少每顿都能吃饱,干活干得很卖力。
梁长友走到粟地边蹲下,抓起一把土搓了搓,又凑近看了看叶子。粟也就是小米,耐旱,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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