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打毁许多建筑。
卸岭妖人的尸首,横列在郡城北门,正是卸岭派从铜山来的方向。
这一场大战的开端,起于黑尸老人掳走秦宣。待收场时,秦宣将黑尸老人的尸首丢在了郡城人烟稠密之处。
此举,给各方势力的震撼可不算小。
原本心思浮动的势力,都老老实实蛰伏下来。
秦宣回到元松观,哪怕是夜里,也引起一些轰动。不少门人迎出,想打听黑尸老人的事,可惜他们从半山寮房下来时,秦宣已去了吴老道处。
但这没能妨碍他们议论:
“你们说,到底是谁杀掉的黑尸老人?”
“是秦师兄。”
人群中,柳奚理所当然地说道:“当时秦师兄的剑从黑尸老人的脖颈下连穿三次,这铜山魔头大意了,没想到师兄剑术如此高明,百年凶威毁于一旦。”
有人质疑:“为何外边人说,黑尸老人的尸体上没有伤口?”
柳奚一愣,一旁的于涵师妹道:“剑太快,伤口就看不见了。”
周围的师兄弟哈哈大笑,当然知道这是在说笑。
不远处,申云飞与周仓看到这一幕后,转身便朝住处走去。
周仓一脸惊疑:“越来越不对劲了,观内除了观主,没人能对付黑尸老人。”
申云飞笃定道:“有强者出手了。”
“是上次来观中的那位灰衣前辈吗?”
“可能吧。”
申云飞豹眼一转:“以后见到秦宣,我们绕开点,他若被那位前辈瞧中,赖长老也要掂量掂量了。”
“那怎么办,咱们可要朝上院传讯?”
“这种坏消息,赖长老瞧见定然憋闷,等季长老禀告吧。”
周仓面带愁容:“申师兄,这可难办了。说实话,我有点想收手,但赖长老之命又不敢违。”
申云飞道:“别急,我们只是要阻他进上院,若秦宣被灵宝其他支脉的长辈带走,岂不是也没入灌江山?”
“这也行?”
“行,只是过程曲折,结果无差。”
曲折?周仓无言了,这不是在糊弄赖长老吗?
……
秦宣赶着夜色来到松风寮,吴老道一如既往,神色平静,焚香打坐。
“观主。”
他深深一揖,脑海中尽是吴老道从丹田中引出道花的场景,只差一点,就要遗憾终身。
吴老道捻须微笑,对今日之事浑不在意。
白鹤也凑了过来,绕着秦宣打转,见他不缺胳膊不缺腿,这才放心:“子厚,黑尸老人是怎么死的?”
吴老道也极为好奇。
于是,秦宣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尽数告知。
老人与白鹤都很吃惊。
吴老道不由仰望星空,满眼不解,又带着浓浓敬畏,叹道:
“历经乱古大劫的得道者,都不敢沾染劫气。当年贫道在灌江山时,听说祖师在近千年中,不曾留下只言片语。这尊女仙竟能出手,定是位了不得的存在。”
秦宣问道:“您老可知女仙的根脚?”
“不知。”
吴老道长叹:“你拿这话去问本脉的玄陵老祖,只怕也没法回答你。大劫之前岁月悠长,难以追溯,谁晓得她是哪个时代的惊艳人物。”
白鹤忍不住问道:“子厚,女仙有无收你为徒?”
秦宣摇头:“没有。”
白鹤极为惋惜,不住跺脚,它总觉得拜女仙为师才是上上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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